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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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周前，陈屿主动说：“你生日那天我早点回来，咱们在家吃。”
林晚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了：“好。”
她请了半天假，下午两点就去了菜市场。买了排骨、鱼、青菜，还有陈屿爱吃的虾。又去蛋糕店订了一个六寸的提拉米苏——那是她喜欢的口味，不是陈屿的。她想，反正是我过生日，该吃我爱吃的。
回到家，婆婆王秀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林晚提着大包小包进门，她皱了下眉：“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今天我生日，陈屿说回来吃。”
王秀兰“哦”了一声，没有说“生日快乐”，也没有问需要帮忙吗。她继续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
林晚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洗菜、切菜、腌排骨、调酱汁。四菜一汤，加上一个蛋糕，她从三点忙到六点。
六点整，陈屿发来消息：“临时有个会，可能要晚一点，你先吃。”
林晚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她把菜用保鲜膜盖好，放进微波炉里保温。
七点，他又发来一条：“再等一下，快了。”
八点，消息变成：“还在开会，你先吃，别等我。”
林晚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四菜一汤和那个六寸的提拉米苏。蛋糕上的奶油已经有点化了，“生日快乐”四个字变得模糊。
王秀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一桌子菜和林晚一个人坐着，说：“陈屿不回来了？”
“他说晚一点。”
“那我们先吃吧，菜都凉了。”
“您先吃吧，我等会儿。”
王秀兰自己盛了饭，吃了，然后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又回了房间。经过林晚身边时，她说了句：“男人嘛，工作要紧，你也别太矫情。”
林晚没有说话。
九点半，门锁响了。陈屿推门进来，带着一身酒气。
“回来了？”林晚站起来，“吃饭了吗？”
“吃了，单位聚餐。”陈屿换了鞋，看到餐桌上的菜和蛋糕，愣了一下，“你……做了一桌子？”
“今天我生日。”林晚说，声音很平。
陈屿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知道我知道，我本来想早点回来的，结果临时有个应酬，甲方请客，推不掉……”
“没事。”林晚笑了笑，“你吃过了就行。”
她走到餐桌前，端起那个六寸的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