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每一次，腰都弯得很低，姿态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慢慢地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我看着屏幕，浑身冰冷。
02
第二天是周日。
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监控里的画面。
那个神秘的男人。
那个白色的信封。
姑姑那三个无比郑重的鞠躬。
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压得我喘不过气。
姑姑说的“有人照应”，指的就是这个男人吗？
可他为什么要在凌晨两点，用这种方式送东西？
姑姑又为什么，要用那样一种近乎祭拜的姿态去回应？
我心里有无数个猜测。
敲诈？勒索？还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我心惊胆战。
姑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无依无靠，万一被人骗了，或者被人威胁了怎么办？
我越想越怕，再也坐不住。
天一亮，我没有去公司，直接开车又回了老宅。
我到的时候，姑姑刚吃完早饭，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到我去而复返，她很惊讶。
“静静？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公司有急事吗？”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事情办完了，不放心你，就回来看看。”
我在她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我决定开门见山。
“姑姑，昨天王婶跟我说了一些事。”
姑姑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别再给您钱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还让我查了监控。”
姑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眼神甚至有些躲闪。
“监控？监控有什么好看的。王婶就是爱瞎操心。”
她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这件事，她从一开始就打算瞒着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段录像，递到她面前。
“姑姑，今天凌晨两点，这个人是谁？”
手机屏幕上，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弯腰把信封塞进门缝。
姑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把视频往后拉了一点。
画面里，姑姑自己走了出来，捡起信封，然后朝着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