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准灰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灰灰只是焦躁地踱步，什么也不说。
「看来不行。」
一个年轻**小声说。
「也许需要特定的环境刺激……」
我的话还没说完，灰灰突然叫了一声。
不是说话，是模仿一种声音。
“滴……滴……滴……”
非常有规律的，像是某种电子音。
「这是什么？」
陆泽皱眉。
「听起来像……老式的电子表闹铃？」
我也不确定。
灰灰又叫了起来。
这一次，是那个沙哑的男声。
「东西在‘老地方’。」
紧接着，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更年轻，更阴狠的声音。
「知道了。」
「手脚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放心。」
对话很短。
但信息量巨大。
至少有两个人。
一个发号施令，一个动手执行。
而周涛，或许只是执行者之一。
陆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立刻拿出对讲机。
「指挥中心，立刻排查周涛的所有社会关系！特别是和他有电话、资金往来的可疑人员！」
「还有，查一下这个‘老地方’，可能是一个黑话！」
就在这时，灰灰又开口了。
它模仿着那个年轻阴狠的声音，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话。
「下一个，就轮到那个**的妹妹了。」
「听说叫……囡囡？」

5.
空气瞬间凝固。
陆泽手里的对讲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眼睛死死地盯着灰灰。
「陆队！」
旁边的警员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陆队，你冷静点！」
「他们……」
陆泽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们知道囡囡……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囡囡……」
六年的寻找，六年的煎熬。
他一直以为妹妹只是不幸失踪。
现在才知道，她是被一群**早就盯上的猎物。
这种**的真相，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的意志。
「陆泽！」
我喊了他的名字。
他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是疯狂和毁灭。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灰灰说的，是‘下一个’。」
「这说明，在它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囡囡还没有出事！」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
陆泽眼里的疯狂褪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