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全场死寂。

陆时砚的话还在空气中回荡。

林若抱着苏瑶脸色惨白，手抖得孩子都抱不稳。

记者们疯了一样按快门，闪光灯噼里啪啦。

高管们面面相觑。

我笑了。

我牵着苏糖站在台上，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

"各位都听见了。陆时砚和林若合谋，把我刚出生的女儿换走，丢在城西托儿所门口。"

"林若的女儿冒充苏家千金养在我名下。"

陆时砚回过神，茫然地看着四周，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冲过来想抢话筒。

我退后一步。

"拦住他。"

保安架住陆时砚。

陆时砚挣扎着吼。

"苏念！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我看着他。

"你刚才亲口说的。在场几百个人都听见了。"

林若尖叫。

"你陷害他！瑶瑶就是你亲生的！"

我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陆时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不可能！那孩子我亲手丢在托儿所门口，连名字都没登记！你怎么可能找得到！"

全场再次安静。

陆时砚脸色惨白，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确实不记得自己说过，但录音清清楚楚。

林若的脸彻底垮了。

她抱着苏瑶，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苏瑶被吓哭了，在她怀里挣扎。

"妈妈！妈妈！我要爸爸！"

陆时砚被保安按着，扭头冲苏瑶喊。

"你闭嘴！别说了！"

我没理他们，转身牵起苏糖对着话筒说。

"从今天起，我名下的股份房产、所有资产，全部转入苏糖名下信托基金。"

"陆时砚与林若涉嫌非法换子、侵占财产、**，我已经报警。"

陆时砚猛地挣扎起来。

"苏念！你不能报警抓我！你的公司现在是空壳，账上没钱，贷款全在你名下！你抓了我，谁来还债？"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你转走的每一笔钱都冻结了。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无用功。"

他脸色一白又吼道。

"那又怎样？我也是苏糖的爸爸！你让**抓自己女儿的父亲？你疯了！"

苏糖站在我身边仰着脸小声说。

"爸爸不是***吗？"

陆时砚愣住了随即暴怒。

"你**？这孩子不是我的！"

他指着苏糖又指着我的鼻子骂。

"苏念，你个**！你骗了我这么多年！这野种是谁的？"

苏糖吓得躲到我身后。

我护住她，冷冷地看着陆时砚。

"你亲手把她丢在托儿所门口的时候，没想过她是不是你的孩子。现在倒想起来认了？"

他还要骂，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三名**走了进来。

"苏念女士，是你报的案？"

我指了指陆时砚和林若。

"是。这两位。"

**走过去出示证件。

"陆时砚、林若，你们涉嫌刑事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时砚拼命挣扎。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家务事！"

**没理他，给他戴上**。

林若抱着苏瑶不肯松手，苏瑶哭得撕心裂肺。

另一个**上前把苏瑶从她怀里抱出来，交给旁边的女警。

"孩子会暂时安置。"

林若瘫在地上被拖起来。

路过我身边时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恨。

"苏念，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