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厂，省了不少冤枉钱。
"刹车片该换了，我周末陪你去，我认识一家店，便宜还靠谱。"
"轮胎气压不够，明天去加点气，别跑高速，危险。"
"你这个行车记录仪角度不对，我帮你调一下，得拍到前方和车内，万一有**好留证据。"
林晚看着他在车前车后忙碌的样子，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慢慢被填满了。
他们都是跑网约车的，最懂彼此的辛苦。
早高峰的拥堵，一堵就是半小时，憋尿憋得膀胱疼；遇到挑剔的乘客，因为空调温度高低、因为路线选择，轻则冷嘲热讽，重则直接差评；为了多赚几块钱，熬到深夜，回家的路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些苦，不用多说，一个眼神，一句"收车了吗"，就懂。
有一次，林晚半夜接到一个长途单，从市区到邻市，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开着空车往回走，高速上黑漆漆的，心里发毛。给陈屿发了个微信："还在跑吗？"
陈屿秒回："刚收车，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
"你在哪？"
"高速上，刚送完一个长途单。"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陈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把位置共享打开，我陪你说话，直到你下高速。"
那一路，陈屿跟她聊高中时的趣事，聊当年班里谁暗恋谁，聊班主任的口头禅。林晚握着方向盘，听着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觉得黑夜也没那么可怕了。
"下了高速告诉我，到家了也告诉我。"陈屿说，"别嫌我啰嗦，安全第一。"
"不啰嗦。"林晚笑了，"陈屿，谢谢你。"
"又说谢。"
"这次是真心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屿轻声说："林晚，你也帮了我很多。那些早餐，那些家常菜，我……很久没吃过这么热乎的饭了。"
林晚的心软成一团。
他们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同频的理解。在这个城市里，两个被生活磨得遍体鳞伤的中年人，在鸡零狗碎的日子里，给了对方第一束温暖的光。
林晚慢慢适应了网约车的生活，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慌乱。她学会了看导航预判拥堵，学会了和不同类型的乘客打交道，学会了在等单的间隙靠在座椅上小憩一会儿。
她看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