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串五千年

故事一串五千年

黄鹤鸣 著 历史军事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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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康,涂山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故事一串五千年》,主角太康涂山氏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从禅让到家天下------------------------------------------,涿鹿的风带着桑干河的水汽,卷着黄土坡的沙砾,刮得人睁不开眼。轩辕氏站在土台上,看着台下三百多个披着兽皮、拿着石斧的部落首领,突然觉得这风比阪泉之战时的血腥味还要呛人。"蚩尤那蛮子总算死透了。"站在旁边的风后低声说,他手里的骨笛还沾着昨夜祭祀的血污。轩辕氏没说话,只是盯着远处被烧焦的蚩尤部落营地——那...

精彩试读

孔甲乱夏与天降二龙------------------------------------------,夏王廑的灵柩还停在朝堂西侧,青铜鼎里的祭祀黍稷尚有余温,王位继承的争论已像**般在斟鄩宫闱里嗡嗡作响。老臣们攥着龟甲裂纹争论不休时,孔甲正蹲在宫墙根下,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符。这个自幼被放逐到西河的王子,指甲缝里还嵌着河泥,却突然被推上了天子之位——倒不是因为他有少康般的雄才,只因为先王的子嗣要么早夭要么沉溺酒色,挑来挑去,这位"好方鬼神,事**"的旁支王子,竟成了最不坏的选择。。《史记》里那句"自孔甲以来,而诸侯多畔夏",说的便是这光景。东南的淮夷部落三年没来朝贡,西北的昆吾氏筑起了比王都还高的城墙,连负责历法的羲和氏都敢把春分祭日的仪式推迟三日。太史令终古捧着历代先王的《政典》在朝堂上哭谏,孔甲却只顾着把玩新得的玄圭,那是有穷氏进献的贡品,据说是用陨石打磨而成,在月光下会泛出诡异的青光。"先王们用这圭在涂山会盟,"终古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如今诸侯连涂山的方向都记不清了。",闭着眼嘟囔:"大禹治水时,洛水里浮出的神龟背甲上,就刻着这样的纹路。"他忽然睁开眼,对左右侍卫说,"把终古的《政典》烧了,给神龟献祭。",青铜刀鞘撞在玉琮上发出闷响。这个见证过少康如何在纶邑播种、如何在过邑练兵的老臣,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用龟甲占卜决定早朝时间的王,突然明白《夏训》里"德惟治,否德乱"的真正含义。三日后,终古带着半车典籍投奔了商部落——这是夏室衰落的第一个明确信号,就像堤坝上最先出现的蚁穴。。负责占卜的贞人从三人增至三十人,宫殿东侧加盖了七间祭室,分别供奉日、月、风、雨、山、川、土等神灵。每日清晨,孔甲不先处理朝政,而是带着巫师们在庭院里跳《云门》之舞,据说这样能让天上的神灵看到夏王的虔诚。有一次跳得太过投入,竟把来报灾荒的啬夫晾在殿外三个时辰,等啬夫终于见到王时,怀里的麦穗都已抽芽。"今年豫州大旱,禾苗枯死过半。"啬夫的膝盖陷在宫殿的夯土里,声音发颤。,上面的裂纹被巫师解释为"天神欲饮人血"。"那就把你带来的那袋新麦献祭了,"王头也不抬,"再选三十个童男童女,明日送到嵩山太室祠。",斗笠掉在地上露出花白的头发:"可百姓已经在吃树皮了!""百姓?"孔甲终于抬起头,眼神像看一件不懂祭祀规矩的礼器,"百姓的粮食是天神给的,现在天神饿了,自然要还回去。"他忽然笑了,露出两排被祭祀牲畜血染红的牙齿,"去年风调雨顺时,你们不也说这是王的功德么?"。他想起少康时代,王会亲自带着耒耜到藉田耕种,会把粮仓里的陈米借给青黄不接的农户。如今的王却把粮仓的钥匙交给了巫师,说要先满足"无形的饥民"。。孔甲不知从哪听信了"人神杂糅"的说法,认为只要找到能与神灵沟通的巫女,就能让夏室恢复往日荣光。他下令在全国挑选容貌姣好的少女,关在特制的"通神屋"里,让巫师用艾草熏她们,用兽骨刺她们的指尖,说这样能"洁净血脉,感召神灵"。有个叫女房的部落首领进谏,说这是"以人媚神,必遭天谴",孔甲便把女房的女儿也选进了通神屋。三个月后,女房率部叛夏,带着族人投靠了正在**的商侯。
那是孔甲继位的第七年,一个反常的暖冬。黄河突然断流三日,河床里露出巨大的龟甲状岩石,占卜的巫师说这是"黄龙将现"的征兆。孔甲为此斋戒七日,每日只吃藜羹,睡在祭祀用的柴草上。第七日傍晚,西北天空出现两道红光,像两条燃烧的绸带坠向王都方向。
"来了!"巫师们跪倒在地,额头磕得青肿。孔甲赤着脚跑出宫殿,只见宫门外的空地上,卧着两条从未见过的生物——似蛇非蛇,似鳄非鳄,体长三丈有余,身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残阳下泛着青铜般的光泽。最奇特的是它们的头部,生着鹿一样的角,却比鹿角多了几分威严;眼睛像两盏青铜灯,瞳孔是竖立的,正冷冷地扫视着围观的人群。
"是龙!"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炸开。有人跪地磕头,有人转身就跑,负责守卫的士兵举着戈矛,却不知该刺向哪里——《山海经》里关于龙的记载都是"见则天下大旱"或"见则大水",没人知道这两条突然出现的生物是祥瑞还是灾异。
孔甲却看得痴了。他一步步走近,龙的呼吸带着潮湿的腥味,鳞片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当他伸出手想触摸龙角时,其中一条龙突然甩动尾巴,扫倒了旁边的青铜鼎,鼎里的祭品撒了一地。
"它们饿了。"孔甲喃喃自语,脸上露出孩童般的兴奋,"快,给龙准备吃的!"
御厨们手忙脚乱,把祭祀用的太牢、美酒、谷物都搬到空地上,可龙只是闻了闻,便把头转向了黄河的方向。巫师们开始***,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孔甲则让人在宫殿西侧挖了个巨大的水池,引来洛水灌入其中,又命人用铜网将水池围起来——他决定把这两条龙养在宫里。
豢龙氏裔
养龙远比想象中困难。龙不吃牛羊,不饮美酒,整日趴在池底,鳞片渐渐失去光泽。孔甲急得寝食难安,下令全国寻找能养龙的人。这时,一个叫刘累的人找上门来,自称是陶唐氏的后裔,在豢龙氏那里学过"扰龙"之术。
刘累穿着粗麻布衣服,背着一个装满草药的皮囊,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草药郎中。他围着水池转了三圈,又取了点池水尝了尝,对孔甲说:"龙性喜水,却不能用死水养;喜食燕卵,却要配以菖蒲根。"
"你怎么知道?"孔甲怀疑地看着他。
"豢龙氏有《驯龙经》三卷,"刘累从皮囊里掏出几卷竹简,"我先祖曾为舜帝养龙,封于董父,赐姓豢龙氏。"
孔甲接过竹简,上面的文字古老而晦涩,但确实记载着如何辨别龙的雌雄、如何调制龙的饲料、如何根据龙的鳞片颜色判断其健康状况。最让孔甲兴奋的是,竹简里说只要把龙养得驯服,就能骑着龙上天,与神灵对话。
"你要什么赏赐?"孔甲问。
"只求能在夏室为官,"刘累叩首,"让陶唐氏的血脉重新兴旺。"
孔甲当即封刘累为"御龙氏",赐给他百户人家,专门负责养龙。刘累果然有办法,他让人在水池底部铺上山泉带来的鹅卵石,又每日派人去黄河边收集燕巢里的卵,捣碎后混合菖蒲根和蜂蜜喂食。半个月后,两条龙渐渐有了精神,开始在池子里游动,偶尔还会发出低沉的吼叫。
孔甲几乎天天都来观龙。他让乐师创作《龙吟》之曲,命宫女在池边跳《九韶》之舞。有一次,他甚至想亲自下池与龙共游,被刘累拼死拦住:"龙性虽驯,仍有兽心,王不可轻试。"孔甲很不高兴,却也不敢拿性命冒险,只得让人打造了一艘小船,划到池中央近距离观看。
龙死鼎烹
变故发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第二天清晨,刘累像往常一样去喂龙,却发现水池里只有一条龙在游动。他心里一紧,潜入水中摸索,终于在池底的石缝里找到了另一条龙的**——它的脖颈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两条龙打架所致。
刘累瘫坐在池边,脸色惨白。他知道孔甲对这两条龙的痴迷,若是知道龙死了,自己恐怕性命难保。他想起《驯龙经》里有"龙肉可食,食之延年"的记载,又想起孔甲平日里对珍馐的喜爱,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当天中午,刘累端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来到朝堂。鼎里的肉香气四溢,肉质细腻,带着一种奇异的甘甜。孔甲尝了一口,连连称赞:"这是什么肉?比熊掌还鲜美!"
"这是臣偶然捕获的异兽,"刘累低着头,不敢看孔甲的眼睛,"名曰龙脔,食之可与天地同寿。"
孔甲大喜,当即赏赐刘累黄金百镒。接下来的几天,刘累又以"异兽难得"为由,陆续献上几鼎"龙肉"。直到那条活着的龙开始焦躁不安,频繁撞击铜网,刘累才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一个深夜,他带着家人和剩下的"龙肉",偷偷逃出了斟鄩。
等孔甲发现龙少了一条,刘累也不见了踪影时,那鼎里的"龙肉"还没吃完。他派人去追,却连刘累的影子都没找到。愤怒的孔甲下令将刘累的族人全部处死,又把那个空荡荡的水池称为"龙殇池",命人用土填上——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龙已死去的事实。
诸侯畔离
龙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各个诸侯国。有穷氏首领后羿的后裔冷笑:"少康公若泉下有知,定会用他那把青铜剑劈了这个昏君。"昆吾氏则停止了向王都进贡青铜,理由是"要铸造兵器防备异兽"。最致命的是商侯履癸,他以"替天行道"为名,开始吞并周边忠于夏室的小部落,势力范围不断扩大。
孔甲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那条幸存的雌龙身上。他命人重新挖了个更大的水池,用玉石砌边,用珍珠装饰,又找来全国最擅长唱歌的巫女,日夜在池边歌唱,希望能让龙心情愉悦。可那条龙却一天比一天萎靡,鳞片脱落,眼神浑浊,最后连动都懒得动了。
太史令在朝堂上泣血进谏:"王啊,诸侯已十之有七不来朝贡,商侯的军队已逼近孟津,再不整饬朝政,夏室就要亡了!"
孔甲正**着龙的鳞片,头也不抬地说:"有龙在,夏室就不会亡。"他忽然回头,眼神狂热,"等这条龙养好了,我就能骑着它上天,向天帝借天兵天将,到时候别说商侯,连太阳都能让我管着。"
老臣们面面相觑,终于明白这个王已经彻底疯了。有人开始悄悄收拾细软,有人暗中与商侯联络。曾经辉煌的夏室,就像那水池里的龙一样,在孔甲的荒唐行径中慢慢失去了生气。
夏德日衰
孔甲在位三十一年而崩。他死的时候,那条雌龙还活着,只是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新继位的夏王皋想把龙放生回黄河,可龙刚被抬到河边,就断了气。皋长叹一声,命人将龙尸埋在邙山脚下,立碑曰"龙冢"——这或许是夏室最后一点清醒的举动。
但一切都晚了。孔甲种下的恶果已经生根发芽,诸侯叛离的浪潮再也无法遏制。《竹书纪年》记载,自孔甲之后,夏王"德日衰,诸侯多叛",到履癸(即夏桀)继位时,天下诸侯已十去其九。那个曾经"协和万邦"的夏王朝,在孔甲与龙共舞的荒唐岁月里,悄悄走向了终点。
很多年后,当商汤的军队攻破斟鄩,人们在孔甲的宫殿废墟里,发现了一堆烧焦的竹简,上面还残留着"天降二雌,夏德永昌"的字样。而邙山脚下的"龙冢",早已被荒草覆盖,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土堆,像一个巨大的问号,问着后来的人们:一个王朝的兴衰,真的系于两条莫名其妙出现的龙吗?还是系于那个沉迷鬼神、不问苍生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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