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迷雾探索------------------------------------------，另一个是异常访问日志，还有一个名为阿尔法协议的加密文档，需要额外的密钥才能打开。李明渊点开雾山项目原始数据。里面是大量的实验记录、基因序列分析和临床观察报告。，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他们在进行非法基因编辑实验。李明渊的声音低沉，这些样本来自雾山镇的居民。报告显示，三年前公司以免费健康普查的名义，采集了全镇居民的血液样本。，实际上却在暗中筛选具有特殊基因标记的个体。看这里。林晚照指着一行记录，样本编号MH-047，基因突变率03%，表现型：抗辐射能力增强。备注：适合第二阶段实验。。李明渊滚动页面，这样的样本有十七个。第二阶段实验是什么？他们继续查看。后面的文件记录了更令人不安的内容公司以各种名义将这些特殊样本的提供者招募为志愿者，参与所谓的新药临床试验。，就在镇子西边的旧矿区。那里不是废弃了吗？对外宣称废弃，实际上被公司秘密改造成了地下实验室。李明渊调出卫星地图，你看，矿区入口有明显的加固痕迹，而且有独立的供电系统。，笔记本电脑突然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沈星河。李明渊接通视频。沈星河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看起来像是在某个狭窄的空间里，光线昏暗。你们看到数据了？沈星河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刚看完。，雾山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星河深吸一口气：比你们想象的更严重。公司不是在研究普通的基因编辑，他们在尝试创造适应性进化体能够在极端环境下生存的人类变种。为了什么？李明渊问。太空殖民。，公司背后有一个国际财团支持，他们的目标是火星**计划。但现有的技术无法解决长期太空生活对人体的损害，所以他们想从基因层面改造人类。林晚照感到一阵寒意：那些志愿者呢？。沈星河的表情痛苦，幸存者被安置在所谓的康复中心，实际上是被监控起来，防止秘密泄露。周启明是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但他最近发现了一些异常。什么异常？实验数据被篡改了。，原本成功率只有5%的实验，在报告中变成了35%。有人故意夸大了成果，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多资金支持。而最可怕的是，周启明怀疑有人在实验基础上进行了未经批准的延伸研究。：你之前说，林晚照的权限卡被用来访问基因样本库对。沈星河点头，我追踪了那次访问的具体操作。-001，这是整个项目的第一个样本，也是唯一一个自然产生多重有益突变的个体。样本来源是谁？林晚照问。：样本提供者的信息被加密了，需要阿尔法协议的密钥才能查看。但我从其他记录中找到了线索。他顿了顿，MH-001的采集时间是三年前的九月十五日，地点是雾山镇卫生院。，全镇的适龄儿童都在那里接种疫苗。林晚照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的九月，她因为一项临时任务来过雾山镇，停留了三天。期间她患了感冒，去镇卫生院开过药。那天我也在卫生院。她说。，沈星河的表情变得复杂：是的。而且根据护士站的记录，那天除了儿童，只有三个成年人接受了抽血检查。你是其中之一。房间里陷入死寂。良久，李明渊开口：你的意思是，MH-001可能是晚照的样本？
可能性很大。沈星河说，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要冒充她进入基因库。那份样本的价值不可估量，如果有人想继续进行非法实验他的话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断。沈星河脸色一变：他们定位到我的位置了。我得走了。
记住，阿尔法协议的密钥可能在周启明手里，但他未必会配合。你们要小心，公司已经派出了清理小组，预计天亮前抵达雾山镇。视频中断。李明渊立刻关闭电脑，拔出U盘：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清理小组意味着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消除证据，包括知情者。去哪里？林晚照问。矿区。李明渊说，如果那里真的有地下实验室，也许能找到更多证据。而且地形复杂，容易隐藏。但我的脚我背你。
李明渊已经开始收拾必需品，带上武器、通讯设备、水和食物。我们可能要在下面待一段时间。五分钟后，他们离开了木屋。李明渊背着背包，搀扶着林晚照，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向镇西走去。夜色渐淡，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
途中，林晚照的通讯器震动起来。是一个未知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林晚照。是周启明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沉重，我知道你在听。不要相信李明渊。林晚照看了李明渊一眼，按下免提键：什么意思？
他是公司安排在你身边的监视者，从一开始就是。周启明说，三年前你来雾山镇，不是偶然，是公司精心设计的。他们需要你的基因样本，但又不能引起怀疑，所以安排了那次临时任务。李明渊的脸色变了：他在撒谎。是吗？
周启明继续说，那你告诉他，为什么你当年主动申请调到我部门？为什么你对雾山项目的了解程度远超普通研究员？又为什么，在林晚照失踪后，你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一连串的问题让林晚照心生疑虑。
她看向李明渊，等待他的解释。晚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明渊急切地说，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事，但我从来没有背叛你。周启明才是那个需要被怀疑的人，他通讯突然中断，信号被切断了。
几乎同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几辆黑色SUV正沿着山路驶向雾山镇，车灯划破黎明前的黑暗。清理小组到了。李明渊拉着林晚照躲到岩石后面，我们得加快速度。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沉默着。
周启明的话在林晚照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但她现在没有时间深究。无论真相如何，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半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旧矿区入口。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危险勿入的牌子，但锁已经被破坏。
李明渊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隧道，黑暗深邃。他从背包里取出手电筒，照亮前路。隧道墙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加固痕迹，地面铺设了防滑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里确实还在使用。李明渊说。
他们沿着隧道走了大约两百米，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旁有电子锁和指纹识别器。李明渊尝试了几个常见的通用密码，都没有反应。需要特定权限。林晚照观察着锁的类型，这是军用级别的安保系统。
就在这时，门突然发出液压装置启动的声音，缓缓向内打开。门后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把***。他看着两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我猜你们会来这里。他说，进来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林晚照认出了这个人陈博士，公司生物研究部的首席科学家，也是雾山项目的原始设计者之一。一年前，他因健康原因提前退休，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中。原来他一直在这里。实验室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庞大。
穿过几道气密门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圆形大厅。四周是透明的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排列着数十个培养舱，舱内漂浮着难以名状的生物组织。这些都是失败的实验体。
陈博士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或者说，是通往成功之路的代价。你为什么帮我们？李明渊警惕地问。因为我犯了一个错误。陈博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当初设计这个项目时，真的相信它能为人类开拓未来。
但有些人把它变成了怪物。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太晚了。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一系列数据：MH-001样本确实来自你，林晚照。你的基因组中存在一种罕见的自然突变，我们称之为适应性模板。
基于这个模板，理论上可以开发出让人类适应任何环境的基因疗法。但你们没有止步于理论。林晚照说。是的。陈博士苦笑，周启明说服了董事会，将研究转向了更激进的方向。他们不再满足于治疗，而是想要创造新人类。
而我我默许了，因为科学家的好奇心战胜了道德底线。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这是阿尔法协议的全部内容，包括实验数据、资金流向和参与者名单。密钥在我这里。他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文件解锁了。
屏幕上滚动着令人震惊的信息。雾山项目不仅涉及非法人体实验，还与多个**的黑市器官交易、非法药物测试有关联。
更可怕的是，项目的一部分资金来源于一个名为新黎明的神秘组织，该组织的目标是通过基因优化实现人类种族升级。周启明只是前台人物。陈博士说，真正的控制者是董事会里的几个人，他们与新黎明有密切联系。
而李明渊他看向李明渊：你是他们安排的内应，但你不是唯一一个。公司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对你进行了潜意识编程。在某些特定情境下，你会不受控制地执行预设指令。李明渊的脸色变得苍白：什么指令？
确保林晚照活着，但必要时可以限制她的自由。陈博士说，他们需要她的基因样本持续更新数据。这也是为什么你能恰好找到她，又恰好知道来矿区的路。林晚照后退了一步，与李明渊拉开距离。
晚照，我不知道李明渊试图解释，但他的话被打断了。大厅的警报突然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开始旋转。他们找到这里了。陈博士迅速操作控制台，有一条应急通道，通往山另一侧的出口。带上这个。
他递给林晚照一个存储芯片，所有的证据都在里面。只要把它公之于众，项目就会被终止。你呢？林晚照问。我留下。陈博士平静地说，有些错误需要有人承担责任。而且，我能拖延他们一段时间。
应急通道的入口在实验室角落的地板下。李明渊掀开伪装成普通地砖的盖板，下面是一段陡峭的金属梯。快走。陈博士催促道。林晚照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率先爬下梯子。李明渊紧随其后。
他们刚进入通道，上方就传来爆炸声和枪声。陈博士启动了自毁程序。通道很长，似乎贯穿了整个山体。两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只能依靠手电筒的微弱光芒。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光亮。出口隐藏在一处瀑布后面。
他们拨开水帘，发现自己站在半山腰，下面是湍急的河流。远处，雾山镇笼罩在晨雾中，宁静如常。但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几架直升机出现在天空中，正在镇子上空盘旋。他们在搜索我们。李明渊说。
林晚照握紧存储芯片：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些数据发送出去。我知道一个地方。李明渊指向河流下游，那里有一个废弃的气象站，有卫星通讯设备。我以**察时去过。他们沿着河岸艰难前行。
林晚照的脚伤越来越严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李明渊几乎是在拖着她前进。中午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气象站。那是一座建在悬崖边上的小型建筑，大部分设备已经损坏，但卫星天线还算完好。
李明渊尝试启动备用电源，幸运的是，发电机还能工作。他调试设备，林晚照则**存储芯片，开始上传数据。进度条缓慢移动。10%20%30%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警觉起来。
李明渊示意林晚照躲到设备柜后面，自己拿起一根铁管，守在门边。门被踹开了。进来的不是清理小组的人，而是周启明。他独自一人，手里没有武器，脸上带着疲惫和某种决绝。别紧张。周启明举起双手，我不是来抓你们的。
那你来干什么？李明渊没有放下铁管。来告诉你们真相的另一半。周启明看向林晚照，陈博士说的不完全正确。我确实参与了项目，但我一直在试图阻止它变得更糟。林晚照从藏身处走出来：证明给我看。
周启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投影仪，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段视频。画面中，他在董事会上激烈争辩，反对扩大实验规模；他偷偷修改实验参数，降低对志愿者的伤害；他甚至暗中收集证据，准备举报整个项目。但我低估了对手。
周启明关闭投影，新黎明组织渗透得太深了。当我准备公开证据时，他们先一步控制了我。李明渊的潜意识编程，就是他们用来监视我的手段之一。李明渊的手微微颤抖：所以我真的是你是个好人，只是被利用了。
周启明说，我也是。我们都以为自己是在为科学进步做贡献，直到发现代价是什么。他走到通讯设备前，看着上传进度：65%。公司已经切断了这一区域的对外通讯。周启明说，你们的数据传不出去的。那怎么办？林晚照问。
用我的权限。周启明输入一串代码，我保留了最高级别的紧急通讯通道，可以直接连接****部门。这是最后的保险。屏幕上的连接状态从失败变为建立中。为什么帮我们？林晚照仍然保持警惕。
因为三年前，是我批准了采集你的基因样本。周启明的声音充满愧疚，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生物信息收集，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我有责任纠正这个错误。通讯建立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肩章显示他是**的高级官员。周启明，你启动了红色协议。对方说。是的，将军。周启明站直身体，雾山项目已经失控，涉及大规模非法人体实验和基因武器研发。
所有证据已经上传，请求立即介入。将军沉默了几秒钟：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