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命运之轮------------------------------------------，动作也很熟练，周主任巡视时看了她几眼，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流露出些许认可。下班后，苏九黎和李护士一起去了市场。那是一条热闹的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卖着各种日用品、食物和小玩意儿。，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这里的东西比商店便宜，但要注意质量。李护士提醒道，有些摊主会以次充好。苏九黎跟着她慢慢逛着，观察着周围的人和物。，他们的目光锐利，不时扫过人群。那些是治安队的。李护士小声说，最近城里不太平，听说旧城区那边出了几次事，所以加强了巡逻。旧城区？苏九黎心中一动。，就是城市边缘那片废墟。本来没什么人去，但最近好像有什么组织在那里活动，治安队去查了几次，都没抓到人。李护士摇摇头，也不知道那些人想干什么，那种地方多危险啊。，但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信息。买完东西，李护士回家了，苏九黎独自回到公寓。她打开陈伯给的地图，再次研究起来。，如果真有什么组织在那里活动，她的行动就必须更加小心。接下来的几天，苏九黎逐渐适应了地面生活。，认真学习各种技能；晚上回到公寓，研究地图，制定计划。她还去图书馆查阅了旧城区的历史资料，了解那里的地形和建筑结构。一周后的休息日，苏九黎决定先去旧城区外围探探路。，只是背了个小包，装了些水和食物，以及必要的工具。乘坐公共轨道车来到城市边缘，再步行一段路，就到了旧城区的边界。这里立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危险区域，禁止进入。，但苏九黎很快就发现了几处破损的地方。她从一个缺口钻了进去，眼前顿时换了一番景象。到处都是倒塌的建筑残骸，钢筋水泥扭曲变形，杂草从裂缝中顽强地生长出来。，只有破碎的路面和散落的瓦砾。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气味，偶尔有风吹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按照地图的指引，苏九黎小心翼翼地前进。她避开那些看起来不稳定的结构，注意脚下的每一步。，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走了大约半小时，她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这里曾经可能是一个广场，现在只剩下几根断裂的柱子和一个干涸的喷泉池。苏九黎停下来休息，喝了点水。，她听到了声音。不是风声，也不是动物活动的声音，而是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苏九黎立刻躲到一根柱子后面，屏住呼吸。很快，几个人影出现在广场的另一端。，背着背包，动作敏捷地穿过废墟，朝着某个方向前进。等他们走远后，苏九黎才悄悄探出头。那些人去的方向，正是中央研究所遗址所在的位置。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上去。，利用废墟的掩护，她远远地跟着那几个人。他们显然对这里很熟悉，选择的路线都是相对安全的。跟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相对完整的建筑。那是一栋五层楼，外墙虽然破损严重，但主体结构还在。，其中一人似乎在检查什么，然后他们从一扇半掩的门进去了。苏九黎躲在一堵矮墙后面观察。这栋建筑应该就是中央研究所的主楼，陈伯的地图上标注了它的位置。
她等了一会儿，确定那几个人没有出来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门上的标识已经模糊不清，但还能勉强认出中央研究所几个字。苏九黎轻轻推开门，里面是一片昏暗。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手电，光束照亮了布满灰尘的大厅。
大厅里散落着各种杂物：翻倒的桌椅、破碎的仪器、散落的文件。墙壁上有火烧过的痕迹，天花板上垂下一截截电线。这里显然经历过严重的破坏。苏九黎按照陈伯描述的路线，找到了通往地下实验室的楼梯。
楼梯间很暗，手电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几米。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下到地下二层，她看到了那几个人。他们在一个房间门口，似乎正在尝试打开门锁。其中一人拿着一个设备，屏幕上闪烁着数据。
苏九黎赶紧关掉手电，躲在阴影里。她听到他们在低声交谈：密码锁还没破解吗？快了，这个型号的锁有漏洞，再给我几分钟。快点，我们时间不多。巡逻队最近查得严。知道了。苏九黎心中一惊。
这些人果然不是普通的探险者，他们是有目的的。她悄悄后退，想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观察，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松动的砖石。谁？那边立刻传来警惕的声音。一道手电光扫了过来。苏九黎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喊声：站住！别让她跑了！她在黑暗的走廊里狂奔，凭着记忆和陈伯地图上的标注，拐进一条岔路。身后的追赶声越来越近，她能听到那些人沉重的呼吸。
前方出现了一扇门，她用力推开冲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用身体顶住。门外的撞击声立刻响起，门板剧烈震动。苏九黎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小型实验室。房间里有一些仪器和设备，虽然积满灰尘，但看起来还算完整。
她看到房间另一头还有一扇门，便冲过去试图打开。门锁着。外面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门框开始松动。苏九黎焦急地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实验台上。
台子上有一个金属箱，箱子上有一个熟悉的标志和她母亲吊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她冲过去打开箱子，里面不是武器，而是一些文件和几个数据存储盘。最上面是一本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一个名字：林晚。
苏九黎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抓起笔记本和数据盘塞进背包，这时，门被撞开了。三个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凶狠。把东西交出来。疤脸男盯着她手里的背包。
苏九黎后退一步，背靠着实验台：什么东西？别装傻。你刚才从箱子里拿了什么？另一个瘦高个说。我只是路过。苏九黎冷静地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路过？疤脸男冷笑，普通人可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你是哪边的人？
治安队的？还是守望者？苏九黎听不懂这些名词，但她知道不能表现出无知：我只是来找点旧东西卖钱。搜她身。疤脸男命令道。瘦高个朝她走来。苏九黎握紧了拳头，计算着距离和角度。
在巢穴的时候，沈三针教过她一些防身技巧，虽然不算精通，但对付一两个人应该没问题。就在瘦高个伸手要抓她背包的瞬间，苏九黎动了。她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踢向对方的膝盖。
瘦高个痛呼一声跪倒在地，苏九黎趁机冲向门口。但另外两人已经堵住了去路。疤脸男挥动棍棒砸来，苏九黎低头躲过，棍棒砸在实验台上，发出巨响。她抓住机会，用手肘击中对方腹部，疤脸男闷哼一声后退。
第三个是个胖子，动作较慢，但力气很大。他直接扑过来，苏九黎闪避不及，被撞倒在地。背包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抓住她！疤脸男吼道。胖子压住苏九黎，瘦高个也爬起来加入。
苏九黎奋力挣扎，但两个人的体重让她难以动弹。眼看疤脸男捡起了她的背包，她心中一沉。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新的声音警报声，还有急促的脚步声。治安队！有人喊道。疤脸男脸色一变：该死，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看了一眼苏九黎，又看了看手里的背包，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撤！胖子和瘦高个放开苏九黎，三人迅速从另一扇门逃离。苏九黎爬起来，捡回背包，也准备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队穿着制服的人冲进了实验室，手电光和枪口同时对准了她。不许动！举起手来！苏九黎慢慢举起双手。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上前，打量着她：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我叫苏九黎，地面公民。
她尽量保持镇定，我来这里探险。探险？队长显然不信，这种地方有什么好探险的？而且刚才那几个人是谁？你的同伙？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袭击了我。队长示意手下**房间。
一个队员检查了那个金属箱，报告道：队长，箱子是空的。看痕迹，最近被人打开过。队长的目光落在苏九黎的背包上：打开它。苏九黎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让他们发现母亲的研究资料，事情会变得很复杂。
但她没有选择，只能慢慢放下背包，拉开拉链。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等等。所有人转头看去。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队长看到他，立刻敬礼：长官。男人点点头，走到苏九黎面前。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队长：这个人交给我处理。你们继续追捕逃犯。是，长官。队长带着队员离开了，实验室里只剩下苏九黎和这个男人。
男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环视了一圈房间，最后目光落在那空金属箱上。林晚的女儿？他突然开口。苏九黎浑身一震，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我叫陆琛，特别调查科。
男人出示了证件，我在调查二十年前黎明计划事故的遗留问题。***的研究，是其中的关键。苏九黎没有说话，等待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在地下长大，最近才来到地面。陆琛的语气平静，我也知道你来找什么。
但我要告诉你，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刚才那些人，属于一个叫黑曜石的组织，他们也在寻找***的研究成果。为什么？苏九黎问。黎明计划不仅仅是为了让人类适应地面环境。
陆琛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它涉及更深层的东西关于灾变的真相，以及人类未来的可能性。***的研究，可能揭示了某些不该被揭示的秘密。苏九黎握紧了背包带子：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陆琛沉默了片刻：官方记录是事故死亡，但我认为不是。我调查了这么多年，发现当年的事故有很多疑点。所有关键证据都消失了，相关人员的记忆也模糊不清。这不像自然事故，更像是有计划的掩盖。那你为什么要调查？
因为我是当年事故幸存者的后代。陆琛的眼神变得深邃，我父亲也是黎明计划的研究员，他在事故中受了重伤，几年后就去世了。临死前，他告诉我，真相必须被揭露，否则同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苏九黎看着他，判断着他话中的真实性。陆琛的表情很严肃，不像在说谎。你现在打算怎么做？陆琛问，继续独自调查，还是接受我的帮助？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可以不相信我。
陆琛说，但你应该知道，单凭你一个人，很难对抗黑曜石和组织背后的势力。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了，今天的事情就是证明。下次，你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苏九黎思考着。陆琛说得对，今天的遭遇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准备不足。
如果能有更多的信息和资源，调查会顺利得多。你能提供什么帮助？她问。信息、装备、安全的据点，还有调查的权限。陆琛说，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分享你找到的所有线索。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揭开当年的真相。
苏九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但我有条件：所有的行动我都要知情，重要的决定我要参与。我不是你的下属。陆琛嘴角微微上扬：可以。那么，合作愉快，苏九黎。他伸出手。
苏九黎握了上去，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量。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陆琛说，治安队虽然暂时被我支开了，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苏九黎背起背包，跟着陆琛离开了实验室。
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穿过几个隐蔽的通道，最终从一个废弃的通风井爬了出来。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将废墟染成金色。陆琛的车停在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越野车。上车后，他发动引擎，驶离了旧城区。
我们去哪里？苏九黎问。我的安全屋。陆琛说，在第五区，很隐蔽，知道的人不多。你可以在那里整理你找到的资料，我们也可以好好谈谈接下来的计划。车子在街道上平稳行驶。
苏九黎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色，心中思绪万千。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突然。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独自面对这一切，但现在有了一个盟友虽然还不确定是否完全可信。至少，她离真相又近了一步。而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车子穿过第七区的工业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化学气味。苏九黎注意到陆琛开车时很专注，偶尔会通过后视镜观察周围的车流。有人在跟踪我们吗？她问。暂时没有。陆琛回答，但谨慎总是好的。
你父亲的事情牵扯的人比想象中要多。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陆琛沉默了片刻：我掌握了一些线索，但还不够完整。这也是我需要你帮助的原因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可能正是拼图中缺失的那几块。
苏九黎从背包里取出那个金属盒子，放在膝盖上。盒子表面有细密的划痕，边缘处已经有些氧化发黑。她尝试过打开它，但盒子似乎需要特殊的钥匙或密码。你试过打开它吗？陆琛瞥了一眼。试过，打不开。
我检查过，不是普通的锁，更像是某种生物识别锁或者加密装置。到了安全屋再说。陆琛说，我那里有些设备，也许能帮上忙。车子驶入第五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第五区是城市中相对安静的区域，建筑大多是二十年前的老式公寓楼，街道两旁种着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