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一步一步走近，“讲清楚，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被她问得一时语塞。
老实说，我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现在这样不对劲。
“我就一个想法，咱们说话别老像打仗，能心平气和就行。”
“心平气和？”她冷笑一下，“男人说好听话，我听得太多，套路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跟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她直视我的眼睛，“那你说说，你跟他们有啥区别？”
我想了想才道：“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我会把你当一个人看，尊重你。”
周敏听完，神情略微松了松，可很快又板了回来。
“尊重？从男人嘴里说这俩字，我只觉得好笑。”
“敏敏，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对男人这么防备？”
她肩膀明显绷了一下，随即转过身。
“这跟你没关系。”
“你是我媳妇，你的事我躲不开。”
“媳妇？”她回头看我，眼圈泛红，“我不就是你家砸钱买回来的，不是吗？”
这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敏敏，别这么说自己。”
“为什么不能？事实不就是这样？”她声音开始发抖，“我爸拿了你家的彩礼，把我打包送来，我跟货物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敏敏，你不是货，你在我这儿就是妻子。”
“妻子？”她终于哭出声，“什么样的妻子会在新婚夜把老公撵出卧室？什么样的妻子见婆婆就板着脸？”
看她掉眼泪，我心里一阵发酸，却不知道手往哪儿放。
“敏敏，你把心里的事说出来，或许我能出点力。”
她胡乱抹了把脸，又把表情收回去：“你帮不上，谁也帮不上。”
那次谈话之后，周敏的态度多少有点变化。
她话还是不多，好在不再主动找茬。
我妈也看出了不一样，悄悄问我：“小志，你跟敏敏说啥了？”
“也没啥，就是随便聊了两句。”
“聊啥？怎么突然变得安安静静？”
“妈，她一直挺本分的，只是……可能压着点事。”
我妈哼了一声：“压事？什么事能让她那样对待一家人？”
我不好多说，只能含糊过去。
这天午后，我从工地回来，一进院就看见周敏在盆边搓衣服。
她洗得很细，连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