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吧面试------------------------------------------，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通常里面都包着毒药。我虽然穷，但脑子没坏。”，“尝尝，罗曼尼康帝，你送外卖的时候应该没机会喝到。”，视线直逼她，“你调查过我。”。“招人当然要查底细。你本科学酒店管理，干过销售、群演、外卖，目前无业，欠一**债。”，“更惨的是，你那个合伙人卷钱跑了，留你一个人背黑锅。”。“既然查这么清楚，就该知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种人。哪种人？出卖**讨好**的小白脸？”，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但下颌线绷紧了，他刚拒绝了一个大他十八岁的房东，现在也不打算出卖底线。，笑得花枝乱颤。“你想得美，就你现在这副落魄样，就算你想卖，我还嫌硌得慌。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身子前倾，露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
“我们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能随时带出去、拿得出手的完美男友。”
“我们？”
“对。我和两个个女室友，合租一栋别墅，三个人共同雇佣你。”
陈默觉得这比杀猪盘还荒谬，“你们花两万雇我，就为了当挡箭牌？”
柳曼放下酒杯，带着一丝挑笑看向陈默。
“不然呢？图你没洗澡的酸臭味，还是图你那破箱子里的两件旧衣服？”
“具体干什么？
陈默被噎得脸颊涨红。”
柳曼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数起来。
“陪被催婚的室友回老家吃饭，堵七大姑八大姨的嘴。陪另一个去参加前男友婚礼，把渣男**踩在脚下。”
柳曼顿了顿，“最后还要陪我出席商业酒会，挡住那些想往我身上贴的老男人。”
陈默听得头大，这哪是男友，分明是全能背锅侠。
“你们三个就不能各自找个真男朋友？”
“**朋友我不会在酒吧找模子哥吗？”
柳曼眼底满是嘲弄。
“真男朋友会查手机、管东管西、干涉我们的生活，麻烦得要死。我们需要的是听话、懂事、拿钱办事、绝不越界的工具人。”
陈默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把人性算计得明明白白。
“既然要求这么高，为什么选中我？”
柳曼上下打量他。
“第一，你长得还算凑合，带出去不丢人。第二，你干过群演，有表演基础。”
最后收回视线，语气漫不经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现在走投无路，极度缺钱。这种状态的人最容易掌控，也最不敢违约。”
陈默咬紧牙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万一假戏真做呢？你们不怕引狼入室？”
“呵呵~”
柳曼笑出声，满是讥讽。
“收起你的自作多情吧。我们买的是你的演技和时间，只走过场不走心，更不走肾。”
“对不起，这工作我干不了。”
陈默霍然起身，弯腰便要去拉行李箱。
“陈默。”
柳曼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这工作伤了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虽然穷，但不卖笑，更不**。”
柳曼嗤笑一声，从包里摸出一张***，啪地拍在桌上，“这张卡里有两万块。只要你点头，这就是你第一个月的预支薪水。”
“留着你的钱去找别人吧，我不稀罕。”
陈默的视线落在行李箱上，脑海里闪过催债人的威胁，老家父母长满老茧的双手，闭上眼睛，用力把行李箱从桌底拽出来：
“年轻人。”
柳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直直扎进耳朵里，“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什么可骗的？”
陈默的脚步钉在原地。
柳曼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他身后。
“你兜里只剩三百多块，连明天的早饭都要算计着吃。你欠着四千五房租，还背着两万网贷，三天后要是还不上，催债的就会闹到你老家去。”
“你那个高血压的母亲，连几十块钱的降压药都舍不得买，你拿什么去保护他们？”
每一句话都像巨石，压在他的脊梁骨上。
陈默站在原地，胸腔剧烈起伏，眼眶泛红。
是啊，他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尊严在生存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柳曼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不如赌一把。用你的时间，换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一阵难熬的沉默。
音响里播放着慵懒的女声吟唱。
陈默缓缓松开握着行李箱的手，抬起头，迎上柳曼的目光。他的声音哑了，但眼睛没躲。
“包吃住，住哪儿？”
柳曼眼底闪过赞赏，转身走回沙发旁，端起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和我们住一起。别墅一楼的保姆房归你，就近待命。”
说罢拿起***，夹在两指间晃了晃，“今晚你可以在酒吧楼上的客房休息，洗个澡，把你身上那股酸味洗掉。”
柳曼踩着高跟鞋走近，将***随手塞进他上衣口袋，隔着布料在他胸口点了点，收回手，红唇凑近他耳畔。
“明天上午十点，我带你去见另外两位雇主。如果她们也同意，协议当场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