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那天，婆婆说：她可以滚了

孩子出生那天，我听到了婆婆和丈夫的对话。
"孩子生下来就行，她可以滚了。"
丈夫沉默了几秒："妈，她毕竟是我老婆——"
"老婆？"婆婆冷笑，"当初找她，就是看她穷、好控制、生完孩子好打发走。你忘了？"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发冷。
原来，我只是他们花钱买来的生育工具。
我叫林婉，今年二十八岁。
三天前，我剖腹产下一个七斤二两的男婴。护士把孩子抱到我脸边，让他贴了贴我的脸颊。那一瞬间，我觉得这三年的委屈、压力、焦虑都值了。
我以为我的人生从此会不一样。
我以为我终于能抬起头来做人。
护士把孩子抱出去后，说让我休息一会儿。麻药的劲还没完全过，我迷迷糊糊地躺着，意识模模糊糊。
然后我就听到了那番对话。
婆婆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生了儿子，任务就完成了。"
陈浩的声音闷闷的："妈，小声点。"
"怕什么？她还躺着呢。"婆婆哼了一声，"我跟你说，这三年我可算没白等。当初我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好生养。你看，这不就怀上了？"
"妈，她怀上跟您有什么关系？"陈浩的声音有些不解。
"你懂什么！"婆婆压低了声音，但一字一句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当初带她去检查，我就怕她有什么毛病。结果呢？医生说没问题。我当时就放心了——没问题好，没问题才能给我生孙子。"
"可是......"
"可是什么？"婆婆打断他，"我告诉你，怀不上才正常。怀上了，那才不正常。你以为真是巧合？"
陈浩沉默了几秒。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大。
"妈，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婆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真以为她是自然怀孕的？"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得意："我找老李要的那个方子，花了我三千块。果然管用。从她备孕开始，我就每天往她喝的汤里加一点。三个月，怀上了。"
"妈，您......"
"怎么？你心疼了？"婆婆冷笑，"我告诉你，这是给你陈家留后。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想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