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说疼我，却拿我女儿借寿
楔子
外婆下**通知那天，忽然说要和我玩三把牌九。
全家都围在病床前劝我，说老人家临终前就这么一个念想，让我别扫兴。
我那时刚离婚半年，带着女儿住回娘家，心里再苦，也还是舍不得她。
她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笑：“音音，就三把。你赢了，外婆认命。你输了，替外婆点三盏长明灯，算送我最后一程。”
我答应了。
三把，我一把没赢。
于是我点了三盏灯。
第一盏亮起，原本已经咳血到起不来床的外婆，第二天竟然能坐起来喝粥。
而我最疼我的婆婆，却在菜市场门口突然晕倒，查出急性脑梗。
第二盏亮起，外婆能拄着拐杖下地了。
我的女儿圆圆，却在体检时查出血液指标异常，被医生要求立刻住院复查。
第三盏亮起，外婆彻底好转，满面红光，逢人就说自己命硬。
而我正在谈复婚的**，却在来接女儿的路上遭遇连环追尾，当场死亡。
**的父母把所有恨都算在我头上。
他们说，自从我回娘家，晦气就跟到了他们家。
前婆婆从病床上拔了针，拿水果刀捅进我腹部，说要我给她儿子偿命。
我死后魂魄不散，才知道那三盏灯根本不是什么长明灯。
那是借寿灯。
外婆拿我当引子，拿我身边人的命，替她自己续寿。
而那三把牌，从一开始，我就不可能赢。
牌九早被她换过。
再睁眼，我回到了外婆握着我手、要和我赌三把的那天。
她躺在病床上，眼窝深陷，声音又轻又哑：
“音音，陪外婆玩三把吧。你赢了我认命，你输了替我点三盏灯。”
我低头，看着她枯枝一样的手，指缝里夹着那副骨牌，后背一寸寸发凉。
我笑了。
“好啊。”
“不过这回，换个规矩。”
“我也备三盏灯。要是我赢了，外婆你替我点。要是我输了，我点。”
“您敢吗？”
重生拒点借寿灯
病房里静了一瞬。
扶着外婆坐起来的小姨，先变了脸色：“林音，你怎么跟老人说话呢？”
我没理她，只盯着外婆的手。
她捏着骨牌的动作明显顿了顿，指腹在牌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下一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