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友林雪早产，全家逼我接盘。
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有了她女儿的孩子就该感恩戴德。
我看着那张和我没有半分相似的婴儿脸，只觉得可笑。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林家和他们背后那个王氏集团，明天日出前，我要他们跪在我面前。”
曾经视我为蝼蚁的他们，如今，连在我脚下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
我坐在医院产房外的长椅上，指尖冰凉。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送外卖的路上，接到了女友林雪的电话，她说肚子疼，可能要生了。
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丢下电动车，疯了一样冲到医院。
我们交往三年，她一直说要等事业稳定再考虑孩子。
这明明才七个多月，怎么就早产了？
“吱呀——”
产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抱着襁褓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恭喜，母子平安，六斤八两。”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身影就从我身边冲了过去，是林雪的母亲刘梅。
她一把抢过孩子，脸上笑开了花，嘴里念叨着：“哎哟我的大外孙，长得真俊。”
我凑过去，想看看孩子，也看看林雪。
刘梅却像防贼一样侧过身，用眼角瞥我，语气尖酸刻薄：“看什么看？一个送外卖的，浑身穷酸气，别冲撞了我外孙。还不赶紧去把住院费交了？愣着干什么，等我给你掏钱吗？”
我攥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三年来，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因为我穷，因为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所以我在她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存着我全部积蓄的***：“阿姨，我去交钱。”
卡里有五万块，是我风里雨里跑了两年外卖，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本打算用来当做和林雪的彩礼。
现在，却要提前用掉了。
交完费，我回到病房门口。
林雪已经被推到了单人病房，她的父亲林建国守在门口，看到我，皱了皱眉，语气还算客气：“小凡来了，进去看看小雪吧，她刚生完，身体虚。”
我点点头，推门进去。
林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