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低微要退婚的。现在看看你，为了口吃的，连脸都不要了。这就是你的骨气？”
柳如烟在一旁娇笑，随手抓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想吃？跪下。
你跪下学两声狗叫，我就赏你一块新的。”
“哈哈哈哈！”
周围的富家子弟跟着起哄。
那笑声像潮水一样，要把我淹没。
在这个世道，没钱，真的连狗都不如。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绝不能哭。
在他们面前哭，就是认输。
“不用了。”
我冷冷地看着顾长风，“我不吃嗟来之食。”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不想再听那些刺耳的嘲讽，我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因为太急，脚下被乱石一绊。
“啊！”
我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泥泞里。
手掌被磨破了，血混着泥水流出来。
“哈哈哈哈！摔得好！罪臣之女就是**！”
身后传来柳如烟尖锐的笑声。
我趴在泥水里，狼狈不堪。
这就是命吗？
这就是我的命吗？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我伸手想要撑住地面站起来。
指尖在泥水里摸索，突然碰到了一张硬硬的纸片。
大概是哪个富家子弟随手丢弃的垃圾吧。
我下意识地把它抓在手心里，想要借着这股力站起来。
就在这时，市集中央的高台上，突然响起了锣鼓声。
那是京城最大的“通宝钱庄”在开奖！
“各位乡亲请注意！各位乡亲请注意！
今日上元节，钱庄特设‘万两豪赌’！
头奖奖金——纹银一万两！
中奖印鉴是——”
报号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心上。
“通宝钱庄，特制金印！图案为——双龙戏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手里的动作停滞了。
那张沾满泥水的纸片，被我下意识地展开了一角。
那是一张废票。
不知道是谁买错了，随手扔在那里的。
上面的字迹虽然潦草，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个红色的印章。
通宝钱庄，特制金印。
双龙戏珠。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咚咚咚！”
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不敢相信。
我又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