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反向拿捏------------------------------------------。，指甲掐进掌心。。——耳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心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真的失效了。“林小姐，你没事吧？要是身体不舒服，会议可以暂停。”，听不出情绪。，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现在只剩一片茫然。，疼得回神：“没事，继续吧。”：“笑笑，不行就别硬撑啊，别耽误周总的时间。”。，她早听到张琳的坏心思了。，她只能看到张琳嘴角的假笑，猜不透对方下一步要耍什么花招。
无助感瞬间涌上心头。
刚才靠读心术拿捏周砚白的底气，全没了。
她翻着方案，脑子一片空白。
之前能精准踩中周砚白的顾虑，现在连他到底不满意哪里都不知道。
“刚才说到阶梯式分成，” 周砚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三个月试运营保障，不够。”
林笑笑一愣。
她没想到他会反驳，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
张琳立刻补刀：“周总说得对，三个月确实太短了，我早就说过 ——”
“闭嘴。”
周砚白冷冷打断她。
张琳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笑笑愣住了。
心里飘过一行字（不是心声，是她自己的吐槽）：
这死对头，居然在帮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砚白没看张琳，目光落在林笑笑身上：“林小姐，说说你的想法。”
他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林笑笑深吸一口气。
没了读心术，那就靠自己。
她想起做方案时查的周氏集团资料，想起他们之前合作失败的案例。
林笑笑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做方案时查的周氏集团资料——他们之前三个合作项目，有两个是在试运营期出问题的。
周砚白不是不要保障，是怕三个月不够。
那她就给他加码。
“周总担心的是试运营期间的风险，”她稳住声音，“三个月是基础保障，但我们可以加一条：如果试运营首月达标率低于80%，自动延长两个月保障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会每周提交数据报告，有问题随时调整。”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周砚白没说话，手指依旧敲着桌面。
林笑笑心里没底，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自己说对了没有，也猜不到周砚白在想什么。
“可以。”
周砚白突然开口，语气缓和了些。
林笑笑松了口气，差点瘫在椅子上。
原来不用读心术，她也能猜对！
张琳脸色更难看了，却不敢再说话。
林笑笑瞥了她一眼，心里莫名有点爽。
这种靠自己实力赢的感觉，好像比开挂还过瘾。
会议继续推进，林笑笑全程提着心。
没有心声指引，她只能全神贯注听周砚白的每一句话，观察他的微表情。
他皱眉时，她就及时补充细节；他点头时，她就顺势推进流程。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林笑笑起身时腿都在抖。
“林小姐，等一下。”
周砚白叫住她。
张琳和其他同事识趣地先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刚才为什么不继续用‘那招’？”
周砚白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林笑笑心里咯噔一下。
他察觉到不对劲了？
“周总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装傻，眼神闪躲。
周砚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止痛药。
“看你刚才头疼，这个给你。”
他把药递过来，耳根微微泛红。
林笑笑愣住了。
这死对头，居然在关心她？
“谢谢周总，不用了。” 她下意识拒绝。
“拿着。” 周砚白把药塞进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下次不舒服别硬撑，耽误我谈合作。”
嘴上说得冷冰冰，动作却很诚实。
林笑笑握着药瓶，心里暖暖的。
她抬头看向周砚白，刚好看到他飞快地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像断了线的WiFi突然连上了。
熟悉的弹幕铺天盖地涌回来：
她刚才是不是对我笑了？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不行周砚白你冷静，你是CEO，你不能像个初中生暗恋同桌……
林笑笑：“…………”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看着周砚白慌乱的侧脸，听着他内心的弹幕，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觉得兴奋。
刚才没有读心术，她靠自己的分析和观察，也搞定了周砚白，怼赢了张琳。
原来，没有金手指，她也能行。
林笑笑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握紧手里的止痛药，对周砚白说：“谢谢周总关心。”
“不过下次谈合作，”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瞬间紧张的侧脸，“我自己能搞定，就不麻烦周总‘费心’了。”
周砚白的身体僵了一下。
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她是不是在调侃我？
她刚才笑了！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
完了完了，我好像更在意她了！
林笑笑听得心里发*，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于拆穿。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脚步轻快。
读心术回来了，很好。
但她突然发现，靠自己赢的感觉，比开挂还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