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辈子我无视弹幕的警告，坚持要教导叛逆学生。
因为一次请假，家长联合起来逼我赔钱千万。
那群学生趁夜黑把我乱刀捅死。
这一世我倒是要看看——
没有我的严加管教，他们能落个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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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刀尖刺入身体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胸口、腹部、后背，一共十七刀。
上辈子那些孩子围着我捅的时候，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发抖，还有人捅完之后蹲在路边呕吐。
为首的赵凯眼眶通红，一边捅一边喊：“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我才知道，原来十五六岁的孩子，也是能**的。
我扶着桌子站稳，指节泛白。
窗外阳光正好，操场上传来体育课的哨声，隔壁班正在齐声朗读《出师表》——“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
一切都和那个夜晚截然不同。
弹幕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淡蓝色的半透明文字悬浮在视野边缘，像一道安静的溪流。
“太狗血了，女主居然被自己教的学生捅死了。”
“她还不知道吧，就是这次请假惹的祸。那群家长联合起来讹钱呢。”
“特级教师啊，我读书时要是遇上她早考上清北了。”
“楼上的，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等等，她怎么不动了？是不是能看到我们？”
我盯着那些飘过的文字，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我……能看到。”我试探着开口。
弹幕停滞了一瞬，然后炸了。
“我去我去！真能看见！”
“奶奶！奶奶你听我说！你上辈子是被你闺蜜害死的！”
“对！方雅！那个开培训机构的闺蜜！她雇了人来讹你！”
“她还故意挑了一群心理脆弱的学生，把他们**成离开你就活不了的样子！”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方雅。方雅。方雅。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三遍，每一遍都带着不同的味道。
第一遍是三十三年的友情。
大学宿舍里的彻夜长谈……
毕业时抱头痛哭……
她离婚时我陪她喝了一整夜的酒……
她机构缺钱时我把半辈子积蓄打过去……
第二遍是冷意。
上辈子出事那天，她不在现场，说去外地出差了，原来是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第三遍……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