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燃尽成灰,此番诀别亦无憾

情爱燃尽成灰,此番诀别亦无憾

灯火瑶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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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沈鹤之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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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沈鹤之是《情爱燃尽成灰,此番诀别亦无憾》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灯火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寒冬腊月,夫君沈鹤之将刚刚寻回的表妹裹进大氅。他颤抖着手为她暖脸,厉声吩咐家丁将我赶出侯府。看着他眼底的痛惜,我便明白,他也重生了。上一世,表妹贪慕虚荣跟人跑了,却遇上山匪受辱自尽。沈鹤之却偏执地认为是我为了上位,暗中找人毁了她。成婚五载,他任由婆母磋磨我,甚至亲手灌下红花,毁了我做母亲的资格。我郁郁而终时,他只冷嘲了一句:「毒妇自有天收,若有来世,我绝不让你踏进侯府半步。」如今他如愿以偿,提前接...

精彩试读

寒冬腊月,夫君沈鹤之将刚刚寻回的表妹裹进大氅。
他颤抖着手为她暖脸,厉声吩咐家丁将我赶出侯府。
看着他眼底的痛惜,我便明白,他也重生了。
上一世,表妹贪慕虚荣跟人跑了,却遇上山匪受辱自尽。
沈鹤之却偏执地认为是我为了上位,暗中找人毁了她。
成婚五载,他任由婆母磋磨我,甚至亲手灌下红花,毁了我做母亲的资格。
我郁郁而终时,他只冷嘲了一句:「毒妇自有天收,若有来世,我绝不让你踏进侯府半步。」
如今他如愿以偿,提前接回了表妹。
而我,刚好在他接表妹回来的前一晚醒来。时间太过仓促,我来不及做万全准备,势单力薄之下,只能以退为进。
我平静地脱下那身主母的华服。
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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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夫君沈鹤之将刚刚寻回的表妹裹进大氅。
他颤抖着手为她暖脸,厉声吩咐家丁将我赶出侯府。
看着他眼底的痛惜,我便明白,他也重生了。
上一世,表妹贪慕虚荣跟人跑了,却遇上山匪受辱自尽。
沈鹤之却偏执地认为是我为了上位,暗中找人毁了她。
成婚五载,他任由婆母磋磨我,甚至亲手灌下红花,毁了我做母亲的资格。
我郁郁而终时,他只冷嘲了一句:「毒妇自有天收,若有来世,我绝不让你踏进侯府半步。」
如今他如愿以偿,提前接回了表妹。
而我,刚好在他接表妹回来的前一晚醒来。时间太过仓促,我来不及做万全准备,势单力薄之下,只能以退为进。
我平静地脱下那身主母的华服。
这侯门主母,我不当了。
……
「闹够了吗?」
沈鹤之淡淡开口,目光始终落在怀里的柳清芷身上,替她拢了拢大氅领口。
「若是闹够了,自己去偏院禁足。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别逼我撕破你最后一点体面。」
华服已经脱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石阶上。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我单衣薄衫,冷得指尖发白。
沈鹤之,我没有闹。」
他终于偏过头来看我。
不是愤怒的表情,而是一种上位者审视蝼蚁的笃定,他在等我崩溃,等我跪下来哭着求他收回成命。
「苏氏,你以为褪了这身主母华服,我就会心软?」他嗓音沉冷,「出了这扇门,你休想再踏进侯府半步。」
「好。」
只一个字。
柳清芷在他臂弯里轻轻颤了一下,睫毛沾着雪花,抬起一张泪痕未干的脸。
「表姐……你别怪表哥……他是怕了,上辈子我受的那些苦……」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哽咽了,将脸埋进沈鹤之胸口。
沈老夫人拄着拐杖从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难掩的得意。
「她要走便走,谁还拦着不成?一个毒妇,侯府留着才是祸害。」
她走到我面前,盯着我耳垂上的翡翠坠子。
「这套头面是沈家祖传之物。你既不做沈家的媳妇了,还回来。」
我将耳坠摘下来。然后是发钗、手镯、腕上的金链子,一件一件放在石桌上。
叮叮当当,在雪夜里格外清脆。
沈老夫人的目光又滑到我脖颈间,那是一枚暖玉佩,系着红绳,贴着锁骨。
「这个不是沈家的。」我按住它。
柳清芷轻声道:「表哥,那不是你十五岁在凌**猎白狐时换来的暖玉吗?你说过要送给……最重要的人。」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沈鹤之最重要的人从来不是我,阴差阳错落到了我手里。
他喉结微微滚动。
「留着吧。算作遣散。」
五年主母,最后换来一个遣散。
赵嬷嬷站在廊下,双臂交叉,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她身后的丫鬟婆子窃窃私语,有人捂着嘴偷笑。
我转身朝府门走去。
身上只剩薄薄的中衣,雪打在脸上像碎针。走出三步,身后传来碎步声。
「表姐等等,你穿这么少,会冻坏的……」
柳清芷追上来,解下自己披着的一件薄斗篷递给我。她眼眶红肿,语气真挚得像天底下最心善的人。可她身上还裹着沈鹤之的大氅。
「表姐,你别恨表哥。他心里其实还是有你的,只是我回来了……」
「柳清芷。」我看着她,声音平静,「你演够了吗?」
她的泪水唰地涌出来,嗓音陡然拔高:「表姐!我是真心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沈鹤之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苏蘅,如烟一片好心,你非要把所有人都当仇人?」
我回望他。这张脸年轻了十岁,矜贵冷硬。嘴上说着绝不让我进门,眼底却有一瞬困惑。
他没料到,我走得这样利落。
沈鹤之,是你赶我走的,我走了。你又追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下颌绷紧,半晌冷声道:「我是来提醒你,你若在外面借侯府名头生事,我不留半分情面。」
我笑了。
「放心,沈侯爷。这侯府从今往后跟我没有半文钱关系。」
转身,走进漫天大雪里。
身后柳清芷娇声道:「表哥,外面好冷……我们回去吧。」
沈鹤之沉默良久。
「赵嬷嬷。」
「奴婢在。」
「盯着她。她要是死在外面,脏的是侯府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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