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接过来，吃了，说："有。"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外公那一代留下来的底子，我这二十年把它做大了一些。"
"一些？"
"嗯。"
她喝了口汤，神情淡定，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沈氏集团。
我翻了翻记忆，那个名字在财经新闻里出现过，但我从来没把它和我妈联系起来，因为她从来不在家里接公司的电话，从来不说那些数字。
她做到了，她让我以为她只是一个生意做得还不错的女人。
我说："你今天把股权过户给我，是早就计划好的，还是因为今天那件事临时决定的？"
她看了我一眼："早就计划好的，今天是好日子，适合公证。"
停顿了一下。
"我本来打算等你结婚那天再给你，但是今天那个场合，我觉得提前给比较合适。"
我没说话。
她放下筷子，正视着我："若若，我不是要替你做决定，我今天只是不想让你委屈。"
"那份规矩单子，你看完之后，你是什么感受？"
我想了想，说："没有感受。"
她点点头："那就对了。"
"一个人在要求你付出之前，先得问问自己拿什么来换。她拿不出来，这门婚事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我把虾滑放进锅里，看着它慢慢浮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妈飞回上海去了。
她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若若，那份股权是真的，账户在你名下，需要用的时候打电话给王律师。
后面跟了一个律师的名片二维码。
我扫了，存上了。
然后我打开了昨晚许承峰发的那条消息。
他说：若若，我妈做得不对，但**那样当众羞辱我们许家，太过分了，我希望你能理解，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两个家庭打擂台。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他的逻辑是：**给我立规矩是小事，我妈还回去是羞辱。
我把手机屏幕点暗，放在桌上。
没回。
下午三点，吴美珍打来电话。
我接了。
她的声音比昨晚平静很多，开口就是："若若啊，昨天的事，我反思了一下，是我做得不够周到——"
我说："吴阿姨，你不用反思。"
她顿了一下："啊？"
"你那张纸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