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比谁都清楚。
我不再追问。
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眼神开始躲。
“那……以后我不再给他钱了。”她语气放软，“真的。”
我没说话。
她急了。
“我保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用力。
像是想让我相信。
我却只觉得疲惫。
这种保证，我不是第一次听。
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每一次，都会有新的理由打破。
我没有拆穿。
只是问了一句。
“你之前说过几次？”
她愣住。
眼神闪了一下。
没有回答。
空气一下子僵住。
她站在那里，像是找不到下一句话。
过了几秒，她忽然弯下腰。
动作很突然。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跪在地上。
膝盖落地的声音很闷。
我皱了一下眉。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瑞其，对不起。”
我看着她。
没有伸手，也没有动。
她双手抓住我的衣角，指尖用力得发白。
“我真的没想那么多。”她说，“我就是觉得，他那边需要帮一把。”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难受。”
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有点陌生。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人，刚才还在和我争辩。
现在却跪在这里求我。
转变来得太快。
我甚至分不清，她是在后悔，还是在害怕失去。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
“你别离婚，好不好？”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继续说。
“钱我会想办法要回来。”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的工资也给你管。”
她说得很快，像是怕我打断。
我盯着她。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熟练。
像是早就想好的。
我忽然问了一句。
“如果我没查，你会说吗？”
她愣住了。
嘴巴微微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些更直接。
她眼里的情绪瞬间乱了。
我看着她，没有催。
她低下头。
没有回答。
这一刻，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动摇，彻底消失。
她抓着我衣角的手还没松。
我伸手，一点一点把她的手掰开。
她愣住了。
手指被我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