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师姐跟小娇儿算账------------------------------------------，需出差几日，临行前放心不下刚入师门不久的小师妹夏知皎，特意将她托付给了大师姐苏令仪代为照看。苏令仪沉稳持重，向来是师门里最让师父放心的弟子，照料小师妹的差事，自然落在了她的肩上。，夏知皎倒是表现得格外安分，每日按时伏案研习学问，整理课堂笔记，半点没有往日里藏着的小调皮模样。苏令仪抽空检查她的课业时，看着那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还举一反三标注了诸多见解的笔记，心中也不由暗暗惊叹，这位小师妹看似娇憨，却有着极高的天赋，一点就通，若是踏实勤学，日后定然前途无量。，清晨六点刚到，床头的闹钟便刺耳地响了起来。夏知皎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伸手胡乱摸索，一把按掉了铃声，还不满地嘟囔了两句，被窝里的暖意让她半点不想起身。她翻了个身，眯着眼摸过枕边的手机，指尖熟练地点开一个软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定下规矩，每日六点必须准时起床，到操场完成三公里晨跑，配速要达到七分钟每公里。这只是第一个月的规矩，以后要再加大难度。，夏知皎只觉得晴天霹雳，她本就不爱运动，身子又娇弱，硬着头皮跑了两天，便累得气喘吁吁，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双腿酸痛得连走路都费劲。好不容易盼着师父出差，没人盯着她晨跑，她这个计算机优等生，立马发挥专长，钻研出了模拟跑步路线的歪门邪道，足不出户就能生成完美的跑步截图，完美应付师门的打卡要求。，夏知皎美滋滋地躺在床上，慢悠悠操作着软件，看着屏幕上逐渐生成的跑步数据，3.117公里、六分五十二秒配速，分毫不差，她忍不住在心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绝顶，轻轻松松就躲过了晨跑的折磨。，夏知皎才慢悠悠地把生成好的跑步截图发到了师徒群里。群里早已热闹起来，师姐们和师父都早已完成晨跑，各自上传了打卡记录，每个人的跑步距离、配速各不相同，却个个都是实打实的运动痕迹，唯有她的截图，看起来完美得有些不真实。，大师姐苏令仪刚结束晨跑，浑身淌着汗水，站在操场边喘着气。她原本想着小师妹这几日都乖乖在操场跑步，心里还挺欣慰，刚好自己看到一篇有意思的文学争论观点，想过来找夏知皎聊一聊，拓宽她的学识眼界。可她在操场找了一圈，从跑道到树荫下，都没瞧见夏知皎的身影，正疑惑间，手机弹出师徒群的消息，点开一看，正是夏知皎刚发的跑步截图。，截图上的定位地点，分明就是她此刻所在的操场位置，时间也与打卡时间完全吻合，可她找遍了整个操场，连夏知皎的影子都没见到。苏令仪何等精明，师门里的小曲奇调皮捣蛋时，各式各样的偷懒耍滑手段她都见识过，一眼就看穿了夏知皎这是在弄虚作假，用了不正当的手段蒙混过关。，黏腻的衣服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压下心头的火气，想着先回家收拾干净自己，再来好好管教这个敢欺瞒师门的小师妹。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夏知皎的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夏知皎，半个小时内立刻回家，若是迟到，后果自负。”没等电话那头回话，便直接挂断电话，转身快步朝着师父家的方向跑步回去。，刚还沉浸在躲过晨跑的窃喜里，接到苏令仪的电话，听到那冰冷威严的话语，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吓得战战兢兢，飞速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洗漱。在师门几位师姐中，她和大师姐苏令仪接触最少，却也最怕这位大师姐。苏令仪平日里总是神色平静，可那平静之下藏着的威严，总能让她心生怯意，平日里见面，她都不敢直视大师姐那双透着精明与威严的眼睛。，夏知皎匆匆收拾好自己就往外跑，可一路走过去，平日里随处可见的共享单车，今日竟一辆都没瞧见。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大师姐规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她急得眼眶都红了，不敢有丝毫耽误，只能咬紧牙关，连滚带爬地朝着师父家狂奔而去，心里又慌又怕，满是懊悔。，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比大师姐规定的时间晚了足足十分钟。一进门，就看见苏令仪已经收拾妥当，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淡然地看着她，那平静的眼神却让夏知皎浑身发毛，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砰砰直跳，低着头，脚步缓慢又沉重地一点点挪到苏令仪面前，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满满的愧疚与慌乱：“对……对不起大师姐，我迟到了。”
苏令仪没有看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或者，要坦白的吗？”
那淡淡的话语，却带着极强的威压，夏知皎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浑身僵硬，低着头不敢应声，心里清楚自己的把戏大概率已经暴露，可又抱着一丝侥幸，不敢主动开口。
“问话不答？”苏令仪的语气微微加重，眼神里多了几分严厉。
夏知皎身子一颤，连忙慌张地开口：“对不起，路上……路上有些耽搁，所以才来晚了。”
“再想想。”苏令仪只吐出三个字，语气不容置疑，眼神紧紧盯着她，摆明了已经知晓一切，就等她主动交代。
夏知皎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知道大师姐已经发现了自己模拟跑步、欺瞒师门的秘密，再也不敢隐瞒，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偷懒钻研软件模拟晨跑，从师父出差第一天就开始弄虚作假的事，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出来，边说边低着头，满脸羞愧。
苏令仪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怒意：“胆子不小啊，敢在师门规矩上动手脚，这样的事，做了几天了？”
“师……师父出差那天起，到今天，一共四天了……”夏知皎小声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悔得肠子都青了。
“四乘三，十二公里的晨跑没完成，再加上欺瞒师长、问话不答、迟到违抗吩咐，这三样，一样罚五下，凑个整，三十下，去楼上取戒尺过来。”苏令仪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师门规矩不可破，若是这次轻易放过，日后小师妹更会肆无忌惮。
夏知皎吓得浑身一颤，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低着头，匆匆应了一声“是”，便脚步慌乱地往楼上跑去，去取那个一会就要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心惊胆战的戒尺。
很快，她双手捧着戒尺，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恭恭敬敬地把戒尺递到苏令仪面前，然后乖乖地伸出双手，低着头，声音软糯又带着惧意：“请师姐责罚。”
苏令仪看着她伸出来的双手，眉毛微微一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呦，犯了这么大的错，还好意思伸手？”
夏知皎脑子瞬间懵了，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打手吗？那是要打哪里？ 一个念头猛然闪过，她的脸蛋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又羞又窘，刚想张嘴求情，就听到苏令仪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把裤子褪了，爬到沙发上去。”
这话让夏知皎的脸更红了，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苏令仪，只见大师姐脸色沉着，眼神严厉，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鼓起勇气小声求情：“师姐，裤子……能不能不脱？我愿意多加十下。”
苏令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挑了一下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这小师妹看着机灵，倒是脸皮薄得很，小曲奇和小圆儿小时候调皮被罚，她也没少管教，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夏知皎看着师姐的神情，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磨磨蹭蹭地动手，动作慢得像蜗牛爬。苏令仪见状，拿起戒尺轻轻在茶几上敲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严厉：“再磨蹭，就再加五下。”
这一下，夏知皎再也不敢拖沓，动作瞬间快了不少，红着脸按照吩咐，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身子微微颤抖，又羞又怕。苏令仪走上前，用戒尺轻轻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趴好，没有丝毫预兆，戒尺便狠狠落了下去。
“啪！”
第一记戒尺落下，夏知皎瞬间疼得嗷的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弹了起来，刚才的害羞与窘迫，瞬间被剧烈的疼痛感冲得烟消云散。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往后挡，可手刚伸到身后，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戒尺，疼得她连忙缩回手，眼眶瞬间红了。
“不许动，不许挡，自己心里记着数，若是我一会问你数，你答不上来，就从头重新开始。”苏令仪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留情。
夏知皎心里委屈极了，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忍不住疯狂暗骂：**！***！暴力狂！ 可嘴上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强忍着疼痛，重新趴好，乖乖摆好姿势。
“不要在心里偷偷骂我，我听得见哦。”苏令仪略带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夏知皎满是不可思议，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苏令仪，刚想开口，又一记戒尺猝不及防地落下，疼得她瞬间把脸埋进手臂之间，死死咬着嘴唇，再也不敢乱动，只能苦苦挨着这接连落下的责罚。
戒尺一次次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疼痛感一波比一波强烈。起初的羞耻感早已被无尽的疼痛取代，臀部渐渐泛起红痕，**辣的痛感席卷全身，夏知皎再也忍不住，尖叫声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沙发的布料。
她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扭动，却又想起师姐的警告，只能死死忍着，心里满是煎熬，后悔自己不该耍小聪明，更不该欺瞒师门。
又一记戒尺狠狠落下，这一下比之前都要重，剧烈的疼痛让夏知皎瞬间屏住呼吸，疼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下意识地想往后伸，又猛然意识到师姐的规矩，硬生生缩了回去，只觉得臀部像是被火烧火燎一般，疼得浑身发麻。
苏令仪也察觉到这一下力道稍重，看着她疼得浑身颤抖的模样，知道这三十下已经是她目前能承受的极限，便开口问道：“乱动这次就绕过你，刚刚是第几下？”
“二……二十，二十一……”夏知皎抽抽搭搭地哭着，声音哽咽，却还是准确地报出了数，没有丝毫差错。
苏令仪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一鼓作气，把剩下的戒尺尽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有力，没有丝毫放水，却也把控着力道，不曾真的伤了她的身子，只是让她牢牢记住教训。
等到最后一下戒尺落下，夏知皎早已浑身力气尽失，臀部布满红痕，又肿又烫，疼得她整个人软软地栽倒在沙发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止不住地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久好久，才慢慢找回一丝力气。
她强忍着疼痛，慢慢站起身，低着头，对着苏令仪微微躬身，声音沙哑地说道：“谢大师姐责罚。”可心里却止不住地暗骂：谢什么谢，明明是你打了我，我还要谢你，真是**！
“又在心里骂我呢，小娇儿。”苏令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三十下都受不住，真是个娇气包。”
苏令仪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便没有再追究她心里的小抱怨，只是这一声“小娇儿”，让夏知皎双脸再次涨得通红，又不敢跟师姐理论，只能憋了好久，小声反驳：“没有，我是真心谢谢大师姐管教。”
苏令仪看着她哭唧唧的模样，也没跟她计较，伸手一把将这个小哭包撸进怀里，动作轻柔地安**。
她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夏知皎嘴边，耐心地喂她喝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讲道理：“师父让你晨跑，不是故意为难你，是想让你强身健体，有个好底子，日后才能安心做学问。耍小聪明欺瞒师长，是最不该做的事，师门规矩立在那里，就是要让你们牢记，做人要踏实，不可投机取巧，这次受罚，是让你长记性，以后可不许再犯这样的错了。”
“你刚入门，性子本身也懒散，定要受不少苦，但是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本身不也想拥有一个不一样的生活状态吗？不得不说老生常谈的一句话，每次惩戒都是为你好，你可以怨，但不要放过自己，才能看到更好的自己，好吗？”
“这两天我在群里帮你请假，用俯卧撑，平板撑代替，练一练你的腰腹力量，我可要**的”。
夏知皎只能“愉快的”同意。靠在大师姐怀里，听着温柔的教诲，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了几分，眼泪也慢慢止住，只是臀部的疼痛感依旧清晰，时不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苏令仪拿过伤药，倒在手上，一点一点**肿块，十分耐心，但还是被夏知皎的惨叫声吵得脑袋疼，不得不在他**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轻点叫。”
夏知皎又嗷一嗓子，惊天地泣鬼神，又赶快收住，眼泪汪汪的，对准师姐的裤子用力把眼睛里的水挤出去。
等终于上好药，夏知皎也叫累了，苏令仪感觉自己也去了半条命，下次有上药的事就叫老三来。
突然，苏令仪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甲光秃秃的，边缘参差不齐，一看就是经常啃咬导致的，便笑着开口：“小娇儿，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啃指甲呀？”
夏知皎闻言，又立马红了脸，连忙把手藏到身后，窘迫得不行。苏令仪心里觉得好笑，这小师妹怎么这么不禁逗，往后倒是可以多逗逗她，便开口说道：“下午我带你去做美甲，选个你喜欢的款式，做完美甲，慢慢就戒掉啃指甲的坏习惯了。”
夏知皎皱了皱鼻子，心里还记着刚才挨打的仇，小声嘟囔：“我才不吃你的糖衣炮弹呢。”
嘴上这么说，可她拗不过苏令仪，下午还是被大师姐带到了美甲店。刚一进店，夏知皎猛然反应过来，做美甲，意味着接下来两三个小时，她都要一直坐着不动！
臀部的疼痛感瞬间再次袭来，她猛地转头看向苏令仪，正好对上大师姐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顿时又在心里把师姐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只能堆起讨好的笑意，连忙说道：“师姐，这事儿也不急，不在乎这一两天，我想过两天再做就好。”
苏令仪看着她心虚又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说出了那句中国人最是无法反驳的四个字：“来都来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戏谑：“还有，真的不要在心里骂我哦。”
说完，便直接把夏知皎按在了美甲的座位上，不容她推脱。夏知皎欲哭无泪，只觉得铺天盖地的疼痛感再次席卷而来，虽然师姐之前动手时留了手，戒尺大多打在臀部靠上的位置，受力面积不大，可长时间坐着，依旧疼得她眉头紧锁。
她偷偷趁着师姐不注意，从包里拿了一个柔软的垫子，悄悄垫在身子底下，这才稍微好受了一点，可即便如此，五六个小时的久坐，依旧让她备受煎熬。更让她无奈的是，师姐早就提前选好了一款精致的手绘美甲款式，直接递给了美甲师，摆明了不让她更换，她只能认命地坐在那里，忍受着臀部的疼痛，熬着漫长的美甲时间，心里满是绝望，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
好不容易熬完美甲，夏知皎几乎是扶着墙走出美甲店，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爬回床上，趴在柔软的床垫上，时不时疼得斯哈斯哈地吸气。
她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手指愤愤地敲着屏幕，狠狠地记了一笔账：今日被大师姐苏令仪责罚三十下，又被算计做美甲久坐折磨，此仇记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就不信腹黑的大师姐从来没有犯错被罚的时候，等到那一天，我一定第一个火上浇油，绝不手软！
发泄完心里的怨气，她又忍不住抬起手，看着手上精致好看的手绘美甲，色彩鲜亮，图案精致，衬得她的手愈发白皙纤细，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嘀咕：该说不说，大师姐这眼光，倒是真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