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

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

死亡的胡伽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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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臣,夜卿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弄臣夜卿的现代言情《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死亡的胡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长夜未央------------------------------------------,剩下一半像濒死的萤火虫,有气无力地眨着眼。,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手指悬在鼠标上方,瞳孔里映出游戏画面里那个歪着头、正冲他咧嘴笑的小女孩。她已经在这个走廊尽头站了快十秒,按照脚本设计,她应该在三秒内尖叫着扑过来。。。,屏幕右侧弹出选项框。是否退出游戏?▶ 是▷ 否“是”,动作快到像在甩掉一只烫手的蜈蚣。,...

精彩试读

指挥家的耳朵------------------------------------------。,嘴唇翕动,把这句话在喉咙里翻来覆去地嚼。指挥棒在空中划出锐利而流畅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旋律的走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满场人的神经。。指节泛白。,理论上能衰减大部分音量。但不管用。那音乐像水一样,总能找到缝隙渗进来——从骨传导,从头皮的共振,从每一次心跳带来的微细血管搏动里钻进去。它不经过耳膜也能抵达大脑,像一条绕过了城门的暗道。。、松开、按下。……扛住……扛住……,同一句话像念珠一样从舌尖滚落。曾经这是她对队员们下达的指令,是身为队长必须挂在嘴边的定心丸。现在这颗定心丸变成了她自己的氧气面罩——她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哪怕只停一秒,那音乐就会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把她整个人吞得骨头都不剩。。,尝到铁锈味。。。。在这种门里,异常变量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冒出来——它们是警告,是某种东西正在内部发生变异的征兆。情报里没有它,预案里没有它,整整十二页的行动手册里没有一个字提到舞台上会出现一个戴着铃铛面具、坐在观众席正中央的弄臣。。,她不该挣扎到这种地步。就算异常型门在所有门类型中生存率垫底,就算所有人都说碰上异常型比碰上战斗型更让人头皮发麻——她也不该。她做了足够多的准备。从主动降噪装置到多频段情绪阻尼器,从前置侦察到后备撤退路线,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三次以上的推演。
全都没用。
一件都没用。
啊——!
一声尖叫撕开空气。粗粝的、嘶哑的、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嚎叫,像一把生锈的刀片划过玻璃。
砰!
克拉拉的肩膀猛地一缩。
不……停下……别再死人了……
她的双手在抖,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把视线固定在舞台上。
执棒人的嘴唇——那两片被黑色缝线密密穿过、像缝补旧衣服一样缝死的嘴唇——正在缓慢地向上弯曲。干枯的皮肤被缝线拉扯出细密的褶皱,嘴角的线孔因为过度的拉伸而渗出暗色的液体。
它在笑。
它在享受这一切。
而克拉拉,这位率领过十几次任务、亲手从门里带出过不知道多少条人命的*级小队队长,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无力感。
她的小队由十名精英组成。每一个都是经过筛选、训练、实战检验的顶尖成员,配合默契到不需要语言就能完成战术协同。但这一次不一样。
就算异常型门的生存率确实低,也不该低到这种程度。这扇门里的东西,它的强度、它对心智的侵蚀速度、它对所有反制手段的无视——这一切都不对劲。
出问题了。
出大问题了。
这不是C级门。它的危险等级至少在*级以上,甚至可能更高。
音乐像脉搏一样在空气中震荡。每一个音符都在逼迫她的意识变钝,像一层一层往她大脑皮层上涂抹石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不自觉地抽搐,肌肉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挣脱控制。
想。想。想。
克拉拉的思维在高速运转,所有可能性像弹珠一样在她的颅腔内碰撞。
还有时间。她还有时间。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让自己和整支小队从这个困境里脱身。尽管音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她的心智能力,但她还能思考,还能保持最低限度的理性。
——队……队长。我快……扛不住了。
——队——长!要不要直接动手?我们可能打不过它……但至少能干扰它,让它停下来!
动手?
克拉拉抬起头,看向舞台中央的执棒人。
她飞快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每一个还在运转的神经元都在告诉她同一个答案——这个生物不是靠武力能战胜的。它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某种超越了物理层面的压迫感,像一座你无法翻越、无法绕行、无法炸毁的墙。
打败它的唯一途径,是规则。
——救……救我。我马上要……
想。给我想!
对讲机里塞满了队员们的哀嚎和求救,声音像碎玻璃一样扎进她的耳膜。克拉拉把嘴唇咬出了血,眼珠疯狂扫视整个剧院的每一个角落,试图从任何一处细节里找出破局的线索。但无论她怎么找,无论她怎么绞尽脑汁,出口始终没有出现。
这个……局面。
无解了。已经……
就在她的绝望浓到快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什么?
克拉拉的后颈一凉。
那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不属于她的任何一名队员,不属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同行。最重要的是,那个声音里携带着一种与当下氛围完全割裂的极端冷静——不是在压抑恐惧,不是故作镇定,是真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平静,像一个人正在办公桌前敲键盘而不是坐在闹鬼的剧院里等死。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弄臣。
它的手里也握着一只对讲机。
怎么……?
克拉拉用颤抖的手指把对讲机举到唇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是谁。
沉默。
克拉拉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
隔着整座剧院的距离,她看见弄臣的表情变了——那张被面具覆盖的脸上,眉头的位置微微皱起,嘴角往下撇出一个明显不满的弧度。尽管面具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那种嫌弃几乎要穿透陶瓷质地的面具溢出来。
然后,它又开口了。
这不重要。你没多少时间了。
克拉拉咬着嘴唇。她的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在翻涌——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人吗?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这扇门的产物还是被卷进来的?你的面具下面是脸还是空的?
但她清楚,她没有浪费时间的奢侈。
所以她别无选择。
我需要你做什么。
又是一阵停顿。
弄臣的脸抽搐了一下。它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正在用舌尖顶住上颚,把什么东西强行压下去。那个动作太细微了,但克拉拉捕捉到了——它看上去像是在忍吐。
克拉拉紧张地吐出一口气。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吗?他要放弃了吗?他要——
然后,回复来了。
骂指挥。
什么?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个答案。
骂指挥?克拉拉的头猛地转向舞台中央的执棒人,表情像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这是什么玩笑?一个陷阱?弄臣在临死前拿他们寻开心?
——队……队长?
——我……快撑不……
——别……听它的。可能是陷阱。
队员们的声音从对讲机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有些在哀求,有些在警告。但所有人都在等——等她的决定。
弄臣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尖锐,像刀尖划过瓷盘。
到底骂不骂。
克拉拉的手指在对讲机上收紧,指甲嵌进塑料外壳的接缝里。心跳在她耳朵里擂鼓,每一下都像在质问她的理智。这个选择看起来荒谬到近乎**,但实际上,她根本没有选择。
骂。
——队长!
骂!
这两个字还没完全离开她的嘴唇,她已经转向了舞台上的执棒人,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了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
挺无聊的。
就算是陷阱,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反正大概率都要死在这里,与其坐着等疯,不如试试这个荒谬到极点的方案。死马当活马医,至少死的时候可以跟自己说——我试过了,虽然试的是骂一个缝着嘴的怪物它音乐难听。
她的话像扔进池塘的第一颗石子。
涟漪扩散开来。一个接一个,她的队员开始跟着开口。声音最初是颤抖的、试探的,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迈出第一步。但很快,某种集体性的疯狂或者说求生欲点燃了他们——侮辱、嘘声、嘲讽的干笑,此起彼伏。有的听起来底气不足,空洞得像在念台词;有的则带着濒死之人特有的、破罐破摔的狠劲。
我奶奶中风时候的抽搐都比这有节奏感。
能退票吗。
太难听了,真的。
我想把自己耳朵戳聋……太折磨了。
咔——嚓!
一声骨节错位般的脆响毫无预兆地炸开。
执棒人停了。
音乐也停了。
整座剧院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可怕的安静。不是没有声音,是声音刚刚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只留下耳膜上残余的嗡嗡回响。所有人的呼吸声——粗重的、急促的、颤抖的——在这片寂静中清晰得可怕。
执棒人站在指挥台上,纹丝不动。
然后它动了。
唰——
观众席上那些无脸的观众同时转头,用它们那平整的、没有五官的“面孔”齐刷刷地对准了克拉拉和她的小队。动作完全同步,角度分毫不差,像一整排被同一根拉杆操控的木偶。
克拉拉的身体瞬间僵死。每一块肌肉都被锁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一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从舞台上传过来。从执棒人的方向。
克拉拉的瞳孔猛地收缩。
执棒人以一种暴烈到完全不符合它之前优雅姿态的幅度,猛地一甩头。封住它嘴唇的缝线应声崩断。
不是一根一根地松开,是同时。黑色的线从干枯的皮肉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线孔撕裂,嘴唇被扯成几片不规则的、参差的碎肉,挂在它的下颌上微微晃动。它的嘴张开了——或者说,它的嘴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的黑洞。
然后,一个沙哑的、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从那个黑洞里挤了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
它的目光——那对缝死的眼窝里并没有眼球,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落点。
它没有看克拉拉。
没有看任何一个开口骂它的队员。
它看的是弄臣
那个坐在观众席正中央、面具上铃铛微响、表情波澜不惊的弄臣
夜卿面无表情地和它对望着,一只手按在对讲机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胃。
他在忍吐。
并且他刚刚确认了一件事——这个指挥家,不光耳朵没缝住,自尊心也没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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