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就没坏过。”
话音刚落。
站在父皇身侧的皇后，猛地攥紧了袖口，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褪尽。
而我那位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哥哥，赵衡，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的目光，从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很好。
你们的表情，我等了十年。
这时，几个禁军将领反应过来，冲过去将生死不知的呼图克拖了过来。
一个将领在他鼻息间探了探，回头禀报。
“陛下，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呼图克被冷水泼醒，他咳出一口血，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轻蔑，只有无尽的恐惧。
“这股力量……不是内力……你……你动用了龙脉！”
龙脉。
这两个字一出口，父皇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有震惊，不再有恐惧，而是……一种贪婪。一种灼热到可怕的贪婪。
他像是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来人！”
父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封锁校场，任何人不得出入！”
他伸出手指，指的不是地上的呼图-克，而是我。
“将他，带回紫宸殿！”
02
从校场到紫宸殿的路，很长。
两侧的禁军，手握着刀柄，却离我三步远。
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妖魔。
我走得很慢。
十年没有好好走过路，腿脚是有些生疏。
但我走得极稳。
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差分毫。
紫宸殿。
大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
殿内，没有太监，没有宫女。
只有四个人。
父皇，坐在龙椅上。
皇后，站在他身侧。
太子赵衡，站在另一侧。
还有，站在大殿中央的我，赵决。
这里不像一座宫殿，更像一个审判庭。
而我，就是那个等待被审判的犯人。
“说。”
父皇的声音很沉，带着的威严。
“龙脉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问我的腿，没有问我为何隐瞒，没有问我师从何人。
他只关心龙脉。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父皇想知道什么？”
我的反问，让父皇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种事情超出他掌控的感觉。
“赵决！”他厉声道，“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这时，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