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经说过她了——”
“妈！”林小雅突然打断，眼眶说红就红，“程诺哥这是不信任我们吗？我妈伺候阿姨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戴个镯子拍个照怎么了？”
我气笑了：“这是普通的镯子？这是我家的传**！**没告诉你这东西不能乱动？”
“诺诺！”我妈猛地提高声音，“你怎么说话的？王阿姨是外人吗？”
“她不是外人，但镯子是我程家的！”我转向我妈，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奶奶临终前怎么说的，你忘了？这镯子只能传给程家媳妇！你现在随随便便给一个保姆的女儿戴，奶奶在天上看着呢！”
“你、你...”我妈脸涨得通红。
王阿姨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程小姐，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她眼泪说来就来，“我不该看小雅喜欢就开这个口，我不该仗着夫人心软就...但我伺候夫人五年，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熬粥，夫人腰疼我整夜整夜地**，没有一天懈怠过啊！”
林小雅也哭起来，扑过去抱**：“妈你别这样...程诺哥，你要怪就怪我，是我虚荣，是我非要戴的...但我妈这五年对阿姨比对自己亲妈还好，你就不能看在这份情面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母女情深的大戏，忽然觉得恶心。
“情分是情分，东西是东西。”我听见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现在，立刻，把镯子摘下来。”
“程诺！”我妈彻底怒了，“这家里我还做不了主了？镯子是我的，我想给谁戴就给谁戴！”
“那是奶奶传给孙媳妇的！”
“那你倒是带个媳妇回来啊！”我妈口不择言，“三十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我留着镯子下崽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王阿姨还在哭，林小雅扶着**，眼神却偷偷瞟我，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明的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行。妈，这是你说的。”
我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我妈在后面喊。
“报警。”我头也不回，“就说我家传**被盗。”
“程诺！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关门时，听见里面传来王阿姨更大的哭声和林小雅的安慰声，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