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纸扎匠，传承三代。
行里有条铁律是常识：纸人不点睛。
但今天我要说的，是另两条更狠的规矩。
当年在清明后来了个大单，主家出价三千，却闭口不提死者身份。
师祖虽然犹豫，但价格实在高，师祖就接下了。
直到出殡那天，他才知道，这家人有个孕妇在清明当天被......**了。
等师祖返回去想要回纸人的时候，已经晚了，全烧了。
下葬三天后，半个村子的人，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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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纸扎匠。
这门手艺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了。
行里有条铁律是常识。
那就是纸人绝对不能点睛。
大家都觉得点睛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但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点不一样的规矩。
这两条规矩比不点睛更狠也更致命。
这事要从我师父的师父说起。
也就是我的师祖。
他老人家当年扎了一个纸人。
结果害了半个村子的人。
到底为什么会酿成这种惨剧。
且听我慢慢道来。
那年正好是清明节刚过没几天。
天上的阴雨连绵不绝。
空气里全都是潮湿发霉的味道。
这种天气其实是不适合做纸扎的。
纸张容易受潮变软。
竹篾子也容易打滑。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上门了一个大生意。
那天傍晚天快要黑透了。
铺子里的伙计正准备上门板打烊。
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挤了进来。
这男人头上戴着一顶大斗笠。
帽檐压得极低。
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身上的衣服被雨水彻底淋透了。
顺着衣角往下滴答滴水。
男人一进门就走到柜台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布包直接砸在发黑的木柜台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师祖当时正坐在太师椅上抽旱烟。
听到声音眼皮子抬了一下。
伙计赶紧上前去解开布包。
布包刚一打开伙计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千块大洋。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
三千大洋足够买下镇上最好的几套宅子。
师祖在烟灰缸里磕了磕烟袋锅子。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前。
目光在那些大洋上扫了一圈。
最后才把视线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主家想要扎点什么。」
男人的嗓音非常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