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但在我这里随心所欲。”李思玫吐槽说, “你道貌岸然死了,本质上就是大色魔。”
徐清且在她喝水的时候,伸手按住了她的水杯,另一只手抽开她握着水杯的手,看似接过水杯喂她,实际上施加了几分压力,突如其来的水量变化,让水从她嘴边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你干什么……”李思玫刚要指责他,徐清且顺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吻了上来。
先是深吻,然后顺着水流方向逐渐往下。
李思玫只感觉脊椎发麻,软在他怀里,听见他不疾不徐道,“那你的本质是什么?”
他盯着她,从容不迫,吐出两个字来,“荡.妇么。”
李思玫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瞬间断了,她从没想过这种字眼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禁忌又让人羞耻。
“我不是。”她下意识地否认。
“不是么。”他反问,语气平静一一数来,“嘴上说不要,但实际上每一次都舒服到失神,牢牢的缠着我不让我走……”
李思玫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目光盈盈,像是被欺负惨了。
徐清且神色微微一动,躁动的心瞬间翻涌,他想做了,本来今晚也没打算只一次,他顺势吻了下她的手心,才拿开她的手。
“一对一的情况下,任何的dirty talk都不含贬低的意思,色魔和荡.妇都是**,当然,没考虑到你的接受程度是我失误。”他吻了下她的耳垂。
李思玫清楚,他现在之所以耐心解释,大概也是因为他又想睡她了。
“怎么会买这么小的房子?不像是你的风格。”李思玫却想先聊聊天,找话题道。
男人有所图时会很有耐心,徐清且耐下性子配合她,“当时我自己赚的所有钱只够买这套。”
李思玫抓到了重点,他自己的所有钱。
那么徐清且当时的想法大概是,为了姜仪瑜,跟家里脱离关系,所以不花家里一分。
真难想象,他这样理性的人能做到这一步。
李思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是莫名其妙不想跟他做了,尤其是在这个房子里,即便是当做工作任务,她也想**。
随即又想,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在掩耳盗铃,因为亲密关系,她对他有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占有欲。
很完蛋的、不该有的、没有分寸的占有欲。
“很厉害了,当时靠自己也能买得起这个房子。”她说,“明天还有工作,我想回去了。”
李思玫因为自己心中生出的那丁点荒唐的占有欲,而警铃大作。
就好像弱小的羚羊碰到了凶猛的野兽时,本能产生了危机感。
逃离自然是此时的第一反应。
但李思玫在说完话后,就有几分后悔。
在聊到和这套房子有关的话题时,忽然就要回去,比起逃离,怎么看都更像在闹别扭。
徐清且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那分明是洞悉了然的眼神。
他这样的男人,见过了太多对他有想法的女人,喜欢他的、对他有肮脏的性冲动的比比皆是,大量的经验让他在男女关系上十分敏锐,肯定能看出她的心思。
那不该有的占有欲,肯定也无处遁形。
但徐清且没有拆穿,只说:“在你提出想回去的要求时,送你回去本该是我的责任,但现在太晚了,来回近两个小时,即便我是超人,也得保证有五个小时的睡眠,明早我会让司机按时把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