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还敢跟我横。”
“等你把公司那点破事处理完，可得好好补偿我。”
“我要城西那套别墅，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她对着电话撒娇。
声音腻得发慌。
我放下水杯，拿出手机。
调成飞行模式前，我收到一条短信。
来自我的律师，张诚。
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一切就绪。”
我删掉短信，关上手机。
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接下来，就是看戏时间。
孕妇还在讲电话。
讲她看上了哪款新的爱马仕包。
讲她准备给肚子里的孩子买什么婴儿床。
讲她下飞机后要去哪家米其林餐厅。
她把自己的未来规划得无比美好。
建立在一个叫“顾严”的男人身上。
也建立在一个叫“顾氏集团”的空中楼阁上。
真可悲。
我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
不想再听她的噪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胳膊。
我睁开眼。
还是那个孕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喂，你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要去洗手间，你让一下。”
我的位置，并不影响她出去。
她只是单纯地想找茬。
我没动。
指了指她面前宽敞的过道。
“路在那。”
她的脸又扭曲了。
“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
“行，你等着。”
她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故意从我脚边蹭过去。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拖鞋上。
我皱了下眉。
没说话。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坐回座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来恶心我。
比如把她吃剩的果皮扔到我脚边。
比如故意把音乐外放。
比如对着镜子大声说：“长得丑就是命苦，没人爱。”
我全程无视。
我的情绪，不会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
飞机开始下降。
广播里传来即将抵达海城国际机场的通知。
她立刻兴奋起来。
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口红涂得鲜红。
“我老公肯定已经到机场等我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他最喜欢看我涂这个颜色。”
“他还说，等我生了儿子，就把那个黄脸婆给休了。”
“到时候，整个顾家都是我的。”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