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娶儿媳妇花了多少彩礼。
「你们结婚，我们家掏空了底，现在你有钱了，连声妈都不肯叫？」
我听着她翻旧账，心里只有疲惫。
这套说辞，我听了三年。
结婚时她说没钱，彩礼给了六万。
婚后她住进来，说帮我们做饭打扫。
实际是让我们养她。
每月三千生活费，还要给小姑子陈悦零花钱。
陈旭是个愚孝的。
**说什么，他都点头。
我反驳，他就说我计较。
这三年，我忍够了。
晚上陈旭回来。
一进门，**就扑上去哭诉。
「旭儿啊，你媳妇现在眼里没我这个妈了。」
「我问问她有多少钱，想帮她存着，她就防着我。」
「我命苦啊，辛苦养大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陈旭皱眉看向我。
「浅浅，怎么回事？」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想让我把卡交给她保管。」
「那你就给她呗，多大点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结婚三年，工资卡在**手里。
每月他留一千块烟钱，剩下的全上交。
我工资我自己管，家用他出，**嫌他赚得少。
嫌我赚得少。
我们两人，在这个家里，是被剥削的牛马。
他牛马当得心甘情愿。
我不甘心。
「陈旭，那是我爸妈给我的钱，凭什么给**？」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我妈是帮我们保管，又不会花你的钱。你至于这么防着自家人吗？」
「一家人？」
我冷笑出声。
「她给陈悦买手机买衣服的时候，是一家人吗？」
「她每月拿你工资给陈悦零花的时候，是一家人吗？」
陈旭脸色难看。
**在旁边添油加醋：
「浅浅你这话什么意思？」
「悦悦是我女儿，我给她买点东西怎么了？」
「**妈给你钱，你怎么不说我养个儿子多不容易？」
我不说话了。
争不过。
也不想争。
我站起身，往卧室走。
「浅浅你干什么去？钱的事还没说清楚！」
张秀芳拦住我。
「把钱拿出来，让妈存着。妈是长辈，家里钱该妈管。」
陈旭也不帮我。
「浅浅，别闹了，把卡给妈，省得她闹心。」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方脸，寸头，长相普通。
当初嫁给他，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