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度，身体也出了问题。
我只能辍学撑起这个家。
在照顾母亲的同时我还要想办法挣钱供弟弟妹妹读书。
现在，我成了她口中的乡野村妇。
我不捡地上的车厘子，则成了母亲眼中的不懂事。
哪怕重活一世，我心中仍旧难以释怀。
见我沉默，小妹再次开口，“妈，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真心话大冒险。”
该来的，还是来了……
2
母亲输了，选了真心话。
“妈，在我们三个当中，你最讨厌谁？”
母亲没有丝毫犹豫目光落在我身上，“当然是她。”
“每天看见她都恶心，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要文化没文化，要能力没能力。”
“一个月挣那三瓜两枣想改善伙食都做不到。”
“整天跟个闷葫芦一样，死气沉沉，我看就是扫把星。”
“要不换你们任何一个照顾我，我的身体早好了。”
她喋喋不休，数落我的不是后脸上冰冷忽然转为笑意。
“不像你们两个，都考上了大学，现在还在城市工作。”
“每次回来都知道给我带好东西。”
“每次在外人面前提起你们两个，我都感觉脸上有光。”
“但我从来不敢在外面说起她，就算别人提到她的名字，我都害臊。”
“我就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一个妈生的，她和你们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跟个废物一样。”
“到现在都没哪个男人愿意要她，我看这辈子她是沾上我了，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母亲的话是最冰冷的刀，重生一次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还是一疼。
十八岁开始我担负起这个家，十七年如一日不敢有丝毫懈怠，就怕松了心里那一口气会撑不下去。
战战兢兢活到三十五岁，竟成了母亲口中的狗皮膏药。
我把所有工资用在为她治病，维持生活开销上，这些她都看不见。
反倒是逢年过节才回来的弟弟妹妹带回来的那点东西被她一直挂在嘴边。
弟弟娶妻，我想办法筹集彩礼，去借。
妹妹嫁人，我从牙缝里省钱，为她准备嫁妆。
我从不敢去想我的婚姻和未来。
只要弟弟妹妹过的好，只要母亲高兴就够了。
可现在，我成了没男人要的东西。
我相过几次亲，母亲每次都要跟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