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然后，我听到了。
电话**音里，一个小男孩在喊。
「爸爸，爸爸，我要那个气球！」
紧接着，是周亦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清晰。
「好，爸爸给你买。你先和妈妈在这里等一下，爸爸马上回来。」
那一瞬间，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原来，他所谓的找车位，就是利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去安抚他的另一个家。
我挂了电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几分钟后，周亦川小跑着回来，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
他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歉意的笑。
「抱歉，来晚了。刚才集团副总打了电话过来，开了个紧急的视频会议。」
他又在说谎。
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平静。
他想伸手来抱女儿。
我抱着女儿，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再次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眼里的错愕和不解是那么真实。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的问出了那个埋藏了一整夜的问题。
「周亦川，周子谦是谁？」
3.
我说完，周亦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眼里的惊慌和错愕，不再是表演。
我想，他一定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被我发现的场景。
但他一定没想到，会是在今天。
在这个号称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以这样一种平静的方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怀里的念念被我们的气氛惊醒，**眼睛问。
「妈妈，我们不进去吗？」
看着女儿纯真的脸，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不能毁了这一天。
我恢复了平静，对他笑了笑。
「先进去吧。」
说完，我抱着念念，率先走进了园区。
周亦川想跟上来拉我，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有什么事，等今天过完再说。我不想让念念不开心。」
他停下脚步，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的背影。
这一天，我像一个提线木偶。
陪着念念玩旋转木马，坐小飞象，看花车巡游。
念念的笑声像银铃一样，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快乐。
周亦川不远不近的跟在我们身后。
我能感觉到他黏在我身上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