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完，合上笔。
事情推进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03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公司，助理的表情就有点不自然。
她把文件递给我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她又来了。”
我脚步没停，“在哪。”
“大厅。”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电梯门关上时，我顺手翻开今天的日程。几个项目已经排满，时间被切得很碎。
这种密集的安排让我很清醒。
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消化情绪。
电梯到一层时，门缓缓打开。
大厅的灯光很亮，人来人往。
我一眼就看见了她。
袁雪菲站在前台旁边。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妆容也精致，但细节暴露得很明显 眼下有点淡淡的青，口红补过两次，神情不再像昨天那样从容。
她在维持。
我走出电梯，她立刻看见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松动，像是抓到了什么。
她迈步朝我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比平时急。
“李步云。”
她叫住我。
我停下，没有靠近。
我们之间隔着几步距离。
她先开口，语气明显收敛了很多。
“昨天的事，我觉得有点过了。”
我看着她，没有回应。
她继续说：“那条语音，我可以解释。”
她说“可以解释”的时候，眼神在试探。
我依旧没接话。
她皱了一下眉，像是不习惯这种冷场。
“叶远兴就是那种说话没分寸的人，你不是不知道。”
我盯着她，声音很平。
“所以？”
她愣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顺着这句话往下接。
“所以什么？”她反问。
我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
“所以，你默认这种分寸？”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大厅里有人经过，目光短暂停留，又很快移开。
她似乎意识到场面不太对，压低声音。
“我们换个地方说。”
我没有动。
“就在这说。”
她明显有点不适应。
她习惯的是私下解决，而不是站在这种公开空间。
她沉默了两秒，调整了一下语气。
“好，那我说清楚。”
她抬头看着我，语气放软。
“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你想多了。”
我点了点头。
“嗯。”
她一愣。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那段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