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整件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婆婆不是个冲动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而周越的反应，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妈，你别逼小晚了。”周越终于鼓起勇气，挡在林晚身前，“我们可以再商量……”
“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张兰打断他，“周越，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周越的身体？
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抓住这句话，死死地盯住周越。
他的身体怎么了？
他们每年都一起体检，他的体检报告她也看过，一切正常。
周越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嘴唇哆嗦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周越，你身体怎么了？”
林晚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样，一字一顿地砸向他。
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继父老李尴尬地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低头假装研究桌布的花纹。
周越不敢看林晚的眼睛，他求助似的望向自己的母亲。
张兰却只是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丝毫没有要为他解围的意思。
她就是要逼他。
逼他亲口承认那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
“我……我没事。”周越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小晚，你别听妈瞎说，我身体好得很。”
“是吗？”林晚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锐利如刀，“那你告诉我，妈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
“我……”周越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慌乱得像一只被猎人堵在洞口的小兽。
“我……我就是有点……有点弱精，不容易……不容易有孩子。”
他结结巴巴地，终于挤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解释。
弱精？
林晚怔住了。
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
为了逼她接受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他们竟然连这种**都编得出来？
结婚三年，他们一直有做措施，是周越说时机还不成熟。
现在，他却告诉她，他弱精？
“周越，你看着我的眼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