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拿金奖被当众贬损，我收起银行卡，老公全家慌了

亚五日游！”张凤琴举着一张花花绿绿的旅游券，对着镜头用力晃了晃。
视频那头传来大嫂兴奋的声音：“哎呀妈，破费了啊。大宝，快谢谢奶奶。”
张凤琴乐得合不拢嘴，挂断视频后，立刻又切了另一通语音。
“丽丽啊，小宝认字了，最新款的智能早教机同城快递我下单了，马上送到家！”
手机里传出小姑子周丽丽敷衍的声音：“谢谢妈，我这还加着班呢，先挂了啊。”
周建伟把手里的海鲜和水果堆在墙角，**手走过去。
“妈，大哥和丽丽都没回来？”
张凤琴按灭手机，头都没抬，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大哥谈大客户呢，丽丽在公司开会。他们忙，挣大钱的命。哪像你，天天按时下班，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
周建伟讪笑了两声，**裤腿没敢接话。他转头朝我使了个眼色，嘴型比划着“带孩子过去”。
我牵着瑶瑶走到茶几前。
瑶瑶松开我的手，从粉色小背包里掏出那张烫金的证书，双手捧着，垫起脚尖。
“奶奶，我也拿了金奖。”瑶瑶的声音脆生生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张凤琴放下水杯，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屏幕里传来夸张的罐头笑声。
瑶瑶举着证书的手酸了，往前递了一点。
“奶奶，老师说这是第一名才能拿的。”
张凤琴不耐烦地按下锁屏键，瞥了那张证书一眼。
“行了行了，看到了。跳个舞还能跳出朵花来？”
她翻了个白眼，伸手往茶几底下一摸。伴随着塑料袋的摩擦声，她拽出一本皱巴巴的薄册子，随手扔在瑶瑶脚边的劣质瓷砖上。
“拿去涂着玩。”
册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封面上印着一行刺眼的大字：“阳光超市买十斤鸡蛋专享赠品”。边角卷曲，上面还沾着一片干瘪变色的韭菜叶。
瑶瑶低头看着地上的册子，愣住了。
她看看张凤琴，又看看手里被自己视作珍宝的金奖证书。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哇——”瑶瑶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
哭声在逼仄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建伟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他几步窜过去，一把捡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