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战略部的人盯上了她------------------------------------------，脑子里快速转了两圈。。陆沉舟。。集团最年轻的总监级干部，北大硕士，分管战略规划和经营分析。据说大老板很看重他，但也有人说他不好相处。“报告借走？”林晚说，“这报告我还没正式提交。”，目光停在那张阅读量趋势图上。“数据是你自己跑的？对。用多久？从拉数据到出报告，四个小时。”。这是两人第三次碰面，但这次他看得比前两次久了一些。“四个小时能做出这个颗粒度，”他说，“你之前在哪？”：“报告能先还我吗？我需要给王主任过目。”，但没有还。“王莉看过了？看过了。”
“她怎么说？”
“说先不要往外发。”
陆沉舟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她这么说，说明报告有用。”他把报告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林晚面前，“数据部分我想引用一下，做集团层面的经营分析。会注明出处。”
林晚看了一眼名片：国贸集团战略规划部，陆沉舟，总监。
“你不需要我同意，”林晚说，“这报告是公司的数据，不是我的。”
“但分析是你的。”
林晚想了想：“王主任同意就行。你问她。”
陆沉舟收回名片，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走后，林晚把报告收进抽屉，关了电脑，拿起包离开。
走到电梯口，她按了下行键。电梯从一楼上来，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是陆沉舟。
他靠在电梯角落，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消息。看到林晚进来，他抬了下头，又低下去。
电梯往下走。
林晚站在前面，他在后面。
到五楼，电梯停了，没人进来。
到三楼，又停了，还是没人。
到一楼，门打开，林晚走出去。身后传来陆沉舟的声音：“你叫林晚？”
她回头。他站在电梯里，按着开门键。
“报告里第五页的互动数据，你只算了留言，没算私信。公众号**的私信也是互动指标。”
林晚说：“私信我看了，全是投诉和广告。没有有效信息，所以没纳入统计。”
陆沉舟顿了一下。
“那你的结论要改。不是互动为零，是有效互动为零。这是两个概念。”
电梯门关上了。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电梯数字跳到负一层。
她承认，他说得对。有效互动和零互动，确实是两个概念。
走出大楼，林晚给老赵打了个电话。
“今天遇到一个人，战略部的，看了我的报告。”
“说什么了？”
“说我有个概念用得不精确。”
老赵在电话那头笑了：“战略部的人看你的报告？你才入职第二天。”
“第三天。”
“那更说明问题了。你的报告有含金量，不然人家不会看。”
林晚没接话。
老赵又说：“不过你小心点，战略部那帮人都是人精。别被人当枪使。”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晚走向地铁站。
她不知道的是，陆沉舟回到办公室后，把她的报告复印了一份，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
他的助理看到那份报告，问了一句：“陆总，这是哪个咨询公司出的？”
陆沉舟说：“不是咨询公司。宣传部一个新来的。”
助理愣了一下：“宣传部？他们什么时候能做这种分析了？”
陆沉舟没回答。
他翻开报告**页，盯着那张内容分类对比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帮我查一个人。宣传部，林晚，今年入职的应届生。我要她的简历。”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