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电话，闪过念念插着呼吸机的小脸。
她闭了闭眼，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车门关闭，将风雨和赵曼那嫉妒得扭曲的脸隔绝在外。
车厢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味和陆宴身上特有的冷冽木质香。这种熟悉的味道让沈清舟的心脏猛地收缩。
“擦擦。”
一条干燥的毛巾扔到了她怀里。
沈清舟没有动，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真皮座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陆总让我上车，就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吗？”她声音沙哑。
陆宴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苍白的侧脸上。
“沈清舟，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十年前你为了那个男人抛弃我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怎么，那个男人没给你留够养老钱？”
沈清舟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陆宴，你恨我可以，但请不要侮辱我的孩子。”
“孩子？”陆宴冷笑一声，掐灭了手中的烟，“那个野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响。
沈清舟的手掌**辣地疼，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宴。她竟然打了陆宴。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陆宴缓缓转过头，脸颊上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可怕，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欺身而上，将沈清舟死死压在座椅靠背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沈清舟，你胆子不小。”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为了那个男人，你连我都敢打？”
“那个孩子是我的底线！”沈清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陆宴，你可以践踏我的自尊，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许骂他！”
陆宴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抹决绝的光。那是他曾经最熟悉、也最痛恨的光芒——那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她可以不顾一切的光芒。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好，很好。”陆宴松开手，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他恢复了那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