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父亲胃癌晚期住ICU两个月，**夜照料累到晕倒，丈夫却一次都没来过。
可公公只是骨裂住院，他立刻打电话命令我去伺候。
我望着重症室的方向，笑着回他：
“要不换**来照顾我爸两个月，咱们互换？”
电话里瞬间炸开骂声。
我直接拉黑，转头给律师发消息：
“离婚协议，可以准备了。”
01
我爸在ICU已经两个月了。
医生说，是胃癌晚期，剩下的日子按天算。
我每天守在医院。
两个月，我瘦了二十斤。
有好几次，我直接晕倒在重症监护室的走廊上。
护士长都认识我了。
她说，徐冉，你不能比**先倒下。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也不想。
可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的丈夫高明，他在哪里？
在公司、在酒桌上、在他的“兄弟情深”里。
总之，不在我和我爸身边。
两个月他来过医院的次数，是零。
一个电话。
“媳妇，爸怎么样了？”
“还那样。”
“哦，那你多照顾着点，我这边走不开，有个大项目。”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最后，他会说。
“钱不够了跟我说。”
仿佛钱能代替一切，能代替他的人，能代替他作为女婿、作为丈夫的责任。
我曾以为，这就是我们婚姻的终点。
直到今天，公公高建国，前天在家摔了一跤。
不严重，轻微骨裂。
医生说住院观察几天，回家静养就行。
高明的电话，却打得比谁都勤。
今天，更是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铃声在安静的ICU走廊里，尖锐得像一声哀嚎。
我划开接听。
“徐冉！”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
“你赶紧过来中心医院一趟！”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ICU里插满管子的父亲。
“我走不开。”
“有什么走不开的？**那边不是有护士吗？”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
“我爸这边情况不好，随时可能……”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
高明却不耐烦地打断我。
“能有什么情况，不都两个月了吗？”
“我爸这边刚住院，身边离不了人！我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怎么会照顾人？”
“你赶紧过来伺候我爸！”
我看着ICU那扇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