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万涨到300万？我换了家流片厂后，他们跪着求我回去

能验证，从综合到布局布线，我们七个人连轴转了十一个月。
赵鸣瘦了十五斤。
负责后端的老周，头发白了一半。
我的眼镜度数从四百度涨到了五百五。
但网表终于freeze了。
GDSII文件出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七个人站在显示器前面，看着那个100多M*的二进制文件，谁都没说话。
老周第一个打破沉默。
“流片吧。”
流片。
这两个字，对芯片创业公司来说，意味着一切。
设计得再好，架构再先进，PPA数据再漂亮，最后都要落在硅片上。流片成功，公司活。流片失败，公司死。没有第三条路。
流片的费用，也不是小数目。
我们做的是16纳米工艺，全掩膜流片，一次费用在两百万到三百万之间。对于一家靠天使轮融资活着的初创公司来说，这个数字足以让创始人整夜整夜睡不着。
但我们的钱不够。
天使轮融了一千二百万，十一个月的研发烧掉了八百万。剩下的四百万，要付工资、房租、服务器费用，还要预留测试和流片后的*ring-up成本。
全掩膜流片，走不起。
只能走MPW。
MPW，多项目晶圆。简单说，就是几家公司的芯片拼在一起，共享一套掩膜版，共享一次流片的费用。成本大幅降低，但对应的，排期紧张，产能有限，而且需要晶圆厂的MPW服务平台支持。
国内能做16纳米MPW流片的晶圆厂，一只手数得过来。
最大的一家，叫华芯半导体。
在上海张江。
华芯的MPW业务负责人姓张，叫***。五十出头，是国内最早一批搞半导体制造的人，从六英寸线一路干到十二英寸线，资历老，人脉广，脾气也大。
圈子里的人提起他，用的词都是“难搞”。
但华芯的16纳米工艺是国内最成熟的，良率稳定，MPW排期相对有保障。
我们没有选择。
通过前同事的前同事，我约了***三次。
第一次，他说在开会。
第二次，他说出差了。
第三次，他终于同意见面。
去上海那天，下着雨。
我和赵鸣从**飞虹桥，再打车到张江。华芯半导体的园区占了整整一条街，十几栋灰白色的建筑整齐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