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指着我的行李箱，眼神冰得像刀子。
“打开，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拿我家东西。”
十年了，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翻了半天，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什么都没有。
她冷笑：“算你识相，以后别说认识我们家。”
我拖着行李箱回村，全村人指指点点。
儿子不让我进门：“妈，你在**是不是真干了啥？”
我心灰意冷，一个人住进老屋。
打开行李箱找换洗衣服，两本房产证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一看，腿直接软了。
可更让我崩溃的是，李**女儿突然找上门，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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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指着我的行李箱，眼神像冰刀子。
“打开，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拿我家东西。”
声音不大，客厅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听得清清楚楚。
十年了，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给她家当了十年保姆，她儿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老公李治平去年走了，也是我帮着操持的后事。
我心里发堵，喉咙发干。
“李**，我跟了你十年，我的人品你还不清楚？”
“清楚？谁知道人心隔肚皮。”她抱着胳膊，下巴抬得老高，“别废话，打开。”
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心冷。
箱子锁是坏的，我蹲下，直接掀开了盖子。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个搪瓷杯，还有一本翻烂的字典。这就是我全部家当。
王雪琴伸手进来，把那几件衣服一件件抓出来，扔在地上。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捏着鼻子，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客厅里邻居的议论声钻进我耳朵。
“看不出来啊，陈姐平时老老实实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王雪琴站直了身子，冷笑一声。
“算你识相。滚吧，以后别说认识我们家。”
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扔在我脸上。
“这个月工资，不用找了。”
钱砸在脸上，不疼，就是烫。我没去捡。
我默默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回箱子。盖上盖子，拖着这个破旧的行李箱，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王雪琴，你会后悔的。”
她像是听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后悔？我请你这个丧门星，才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