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条件，说是为了“保障公司利益”。
客户当场翻脸，说合作免谈。
郑浩明叫我去救火。
“陆远，中联那边你去跑一趟，周凯年轻，有些事情考虑不周，你经验足，帮他收拾一下。”
我去了。
花了一周时间，请客户吃了三顿饭，重新拟了一份合同，总算把单子捞回来了。
签约那天，周凯出现在客户公司门口。
“陆远，辛苦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这次的经验教训我记住了，以后咱们一起努力。”
然后他走进去，跟客户握手合影。
当天的周报上，这单写的是“周凯主导，陆远配合”。
第二天，郑浩明找我谈话。
“陆远，中联那个项目，你配合得不够及时，导致周凯那边有些被动。”他皱着眉头，“下个月的绩效考核，我得给你扣两分。”
我看着他。
“有意见吗？”
“没有。”我说。
回到工位，我打开手机，又截了一张图。
周凯发的朋友圈：中联项目顺利签约，感谢团队配合！配图是他和客户的合影。
我一个人加班到深夜，客户的感谢消息发到我手机上：“陆远，这次多亏你了，下次请你吃饭。”
我没回。
林姐下班前专门过来找我。
“陆远，你知道吗？你的业绩，撑起这个部门一半。”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我看着她，“说周凯抢了我的功劳？说郑浩明偏心？说公司用人不公？”
她不说话了。
“林姐，你在这儿待了多少年？”
“八年。”
“八年了，你见过谁说这些话有用吗？”
她沉默了很久。
“陆远，你走了，这个部门就完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一周后，主管竞聘结果出来了。
“主管的位置，给周凯。”
第三次。
“周凯综合能力强，管理思维清晰，是我重点培养的对象。”郑浩明站在会议室前面，笑容满面，“陆远，你业务能力没问题，但管理不适合你，继续保持就行。”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笔停在纸上。
三次了。
第一次组长，第二次副主管，第三次主管。三次机会，三次给了同一个人。
理由？
第一次是“有潜力”，第二次是“进步快”，第三次是“综合能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