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父亲送我香奈儿，回家却因一杯豆浆扣我20块

截图，画面里我正接过找零，收银员确实是个年轻男生，低着头在扫码。
我浑身发冷。
“你在便利店里对别的男生笑，爸爸看到了。”
“我没有笑。我只是说了声谢谢。”
“说谢谢不用笑。”
他松开手，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账本。他抽出其中一本，翻开，写下一行字：10月15日，早餐12.5元，文具8元，合计20.5元。与异性不当互动，扣除下周生活费50元。
“生活费扣七十块五。”他合上账本，“下不为例。”
那本账本的封面贴着标签，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林知意。
而在旁边，还有另外一排账本。我瞥见标签上的字：许**——那是我母亲的名字。
她已经去世六年了。
那些账本按年份排列，从他们结婚那年开始，一直到她去世那年结束。二十三年，二十三本。
我曾经趁他出差时偷偷翻过一本。每一页都是她的消费记录，每一笔都有他的批注。最后一页的最后一行写着：1月3日，住院费3800元。批示：无必要，可择低价医院。
三天后，她走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房间很大，三十平米，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窗帘是进口的，床品是真丝的，书桌上那盏台灯价值四千块。
书桌抽屉里有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我翻开它。
第一页写着：10月1日，公交卡充值50元。已报备，通过。
第二页：10月3日，打印资料3元。已报备，通过。
第三页：10月7日，创可贴一盒5元。已报备，通过。批注——为什么受伤？答：体育课跑步摔倒。批注——为什么不注意？
**页：10月12日，矿泉水2元。未提前报备，批评。批注——学校有饮水机为什么不喝？
……
每一笔我都记着。
从他给我设立“报备**”那天起，我就开始自己记账。他的账本记录他的控制，我的账本记录我的屈辱。
两本账本，同一场囚禁。
我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内容：
10月15日，早餐12.5元，文具8元。已报备，未通过。罚款70.5元。批注——对异性笑。
写完之后，我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