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怀里缩，眼泪一下掉下来。
“不去。”
现场顿时更安静了。
邵齐脸色沉了沉，伸手来拽孩子：“别闹。”
我侧身躲开，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你别碰她。”
“乔穗。”
邵齐压低声音，牙都快咬碎了，“你今天非要毁了我是不是？”
“是你先拿孩子来演戏。”
“我演什么了？”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受了极大冤枉，“我只是想给禾禾一个完整的家庭！你自己带不好她，情绪又不稳定，凭什么不让我争取抚养权？”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有同情，有猜测，也有看热闹。
我知道他为什么故意这么说。
明天就是抚养权**。他这半年一直在铺垫，说我抠门、偏执、控制欲强，甚至暗示我有情绪问题，想把我塑造成一个不适合带孩子的母亲。
以前我总想着，禾禾还小，不想把大人的肮脏撕给她看。
可现在我发现，有些人你越想留体面，他越拿体面勒死你。
我低头，刚要说话，怀里的禾禾突然抖着声音开口。
“不是的。”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禾禾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却还是死死抱着我脖子，声音小，却特别清楚。
“爸爸说，要是我不听话，就不让我见妈妈。还说，只要妈妈把地上的一分钱捡起来，我就能回家。”
空气像被谁按了暂停。
闪光灯更密了。
邵齐脸上那层伪装终于裂开一道缝。
“禾禾，谁教你胡说八道的？”
“我没有胡说。”孩子说完这句，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埋头大哭起来，“我不要上台，我不要穿白裙子，我不要叫别人妈妈……”
唐宜彻底僵住。
周围已经有人在低声议论。
“什么一分钱？”
“这事不对吧。”
“孩子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
邵齐终于不装了，伸手就来抢。
“把孩子给我！”
他刚碰到禾禾的胳膊，孩子就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发抖，像被什么吓着了一样，呼吸急得发哨。
我一下慌了。
她有惊恐发作的毛病，去年亲眼看见邵齐砸杯子之后留下的。平时控制得不错，可一受强刺激就会喘不上气。
“药呢？”我冲邵齐吼，“她的雾化药呢！”
邵齐明显愣了。
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