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市搬空计划------------------------------------------，林默顶着两个黑眼圈退了房。《甄嬛传》，皇后喊“臣妾做不到啊”喊到凌晨三点。他戴着耳机都能听到，那穿透力，堪比军用声呐。，愣了一下：“先生，您……昨晚没睡好？你们这隔音，是用纸糊的吗？”：“要不给您换个房间？不用了，反正今晚不住了。”林默把房卡递过去，“对了，隔壁那大姐住了多久了？大概……三个月吧。”，决定不再追问。有些问题，知道答案只会更痛苦。———，一边啃一边打车，往城东的仓储区去。，那边有间仓库出租，月租两千，面积够大，位置偏，适合做物资中转。，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拖鞋，手里盘着俩核桃，上下打量林默：“租仓库？做啥生意的？电商。卖啥的？什么都卖。”林默想了想，“主要是卖……未来。”
房东大叔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搞**的。
“年轻人，我跟你说，我这仓库不租给搞非法活动的。”
“正经生意，您放心。”林默掏出***和三千块押金，“先租一个月，不够再续。”
房东接过钱，数了两遍，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嘀咕了一句：“卖未来……现在年轻人说话真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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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好仓库，林默直奔**广场。
市里最大的商场，什么都有。他站在广场门口，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招牌，深吸一口气。
“五百八十五万，今天能花多少算多少。”
他搓了搓手，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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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超市。
**底下那个超市，是全市最大的。林默推着购物车走了进去，想了想，又把购物车推回去了——他今天要买的东西，一百辆购物车都装不下。
他找了个穿红马甲的售货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在整理货架，回头看他：“先生，需要什么？”
“你，拿着纸笔，跟着我。我要什么你记什么。”
小姑娘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旁边的领班。
领班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走过来上下打量林默：“先生，您要买很多东西？”
“很多。”林默掏出手机，亮出余额。
大姐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五百多万。
“您……您稍等！”大姐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不到一分钟，一个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锃亮的男人小跑着过来了。胸前挂着工牌：店长，张伟。
“先生**！我是店长张伟，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林默看了他一眼：“张伟？爱情公寓那个？”
店长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同名同姓，纯属巧合。我老婆不叫诺澜。”
“那就行。”林默点了点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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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粮食区。
“大米，四十斤一袋那种，库存有多少？”
张伟连忙翻开手中的平板查库存：“店里有两百袋，仓库还有一千袋。”
“一千二百袋，全要。”
张伟的手一抖，差点把平板摔了：“全、全要？”
“全要。记上。”
售货员小姑娘握着笔的手已经开始抖了，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大米，一千二百袋。”
“小米，五万斤。面粉，五万斤。”
小姑**笔尖戳破了纸。
张伟咽了口唾沫：“先生，您这是要开粮店？”
林默想了想：“差不多吧，开一个朝代的粮店。”
张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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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调料区。
“盐、味精、白糖、生抽、老抽、蚝油、料酒、醋、酱油、花椒、干辣椒、陈皮、八角……整个调料区，全要。”
张伟擦了擦额头的汗：“先生，调料区库存加起来，大概要三十万……”
“记上。”
小姑**纸已经换到第三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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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零食区。
“泡面，五千箱。薯片、辣条、饼干、巧克力、糖果……整个零食区，全要。”
张伟的嘴唇开始哆嗦：“先生，零食区全要的话，大概八十万……”
“记上。”
“还有，饮料区。啤酒、白酒、果汁、碳酸饮料，全要。大概一百万。”
“记上。”
小姑**笔尖已经快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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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生鲜区。
“蔬菜，全要。水果，全要。鸡蛋，全要。”
张伟忍不住了：“先生，蔬菜水果容易坏啊，您买这么多放哪？”
林默想了想，自己的储物空间时间静止，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什么样，永远不会坏。但这个没法跟他说。
“我有冷库。”
张伟将信将疑，但还是让小姑娘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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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算账，超市的采购总额：二百九十万。
张伟亲自按着计算器，按了三遍，每一遍数字都一样。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这个月的业绩，他一个人顶全店一年。
“先生，您看这个零头，我给您抹了，二百八十万，怎么样？”
林默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扫码。
“支付宝到账，二百八十万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超市里回荡，周围购物的顾客纷纷侧目，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那个人买了啥？两百多万？”
“是不是哪个公司的采购？”
“你看他那气质，像搞采购的吗？穿个卫衣，头发乱糟糟的……”
林默确实穿着卫衣，头发因为昨晚没睡好，翘起来一撮，像个呆毛。
他浑然不觉，留了仓库地址，潇洒离去。
张伟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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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超市，林默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余额，还剩三百零五万。
“还行，够花。”
他拐进旁边的服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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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店是个连锁品牌，卖的是大众款，价格不贵。林默进去的时候，店员正在给一个顾客介绍新款羽绒服。
“这件是今年新款，保暖特别好，零下二十度都没问题。”
那顾客摸了摸面料，犹豫了一下：“多少钱？”
“打完折六百八。”
顾客皱了皱眉，放下衣服走了。
林默走过去，拿起那件羽绒服看了看，转头问店员：“你们店长在吗？”
店员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您找我们店长什么事？”
“谈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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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李，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化着淡妆。她走到林默面前，职业性地笑了笑：“先生，您想买什么衣服？”
“冬装。”林默说，“羽绒服和棉服，有多少我要多少。”
李店长的笑容僵了一瞬：“您要多少？”
“你们库存多少？”
“先生，我们店有五千件棉服、五千件羽绒服……”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您确定都要？”
“确定。”林默掏出手机，亮出余额，“多少钱？”
李店长看到那个数字，瞳孔**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微笑：“棉服零售一百，给您六折，六十。羽绒服零售二百，六折，一百二。五千件棉服加五千件羽绒服，一共九十万。您看可以吗？”
“可以。扫码。”
“支付宝到账，九十万元。”
李店长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先生，您买这么多冬装，是要捐赠吗？”
林默想了想：“算是吧，捐给一个叫大胤王朝的地方。”
李店长愣了一下，随即职业性地笑了笑，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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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服装店，林默看了一眼余额：二百一十五万。
他站在商场走廊里，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附近哪有书店？”
地图显示，三楼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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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不大，但书很全。林默进去的时候，店员正在整理货架，头都没抬。
林默走到**区，拿起一本《民兵手册》翻了翻——讲怎么训练民兵、怎么布阵、怎么打游击。虽然是现代人写的，但内容放在古代完全适用。
他又走到医药区，找到《赤脚医生手册》，翻了翻。这本书他听说过，当年很多基层医生就是靠它学的医，内容通俗易懂，实用性强。
“这两本，各要一百本。”林默对店员说。
店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百本？”
“对。还有《十万个为什么》，**，一百套。”
店员的手停了下来：“先生，您要这么多书做什么？”
“开图书馆。”
店员将信将疑，但还是去查库存了。
最后结账：二十万。
“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
店员打包的时候，林默又在店里转了一圈，拿了十几本小说——《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还有一些现代网络小说。
“这些是路上看的。”他自言自语，“古代没有网，总得有点娱乐。”
店员把打包好的书码在推车上，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您刚才说开图书馆，开在哪啊？”
“大胤王朝。”
店员愣了一下：“那是哪个城市？”
“很远。”林默笑了笑，“快递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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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书店，林默站在商场门口，看着手机里的余额。
一百九十五万。
“武器还没买。”他摸了摸下巴，“去体育用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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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用品店在商场四楼，卖的是各种运动器材，从羽毛球拍到复合弓，应有尽有。
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在给一个顾客介绍钓鱼竿。
“这款竿子碳素的，轻便又结实，钓二十斤的鱼没问题。”
那顾客拿着竿子比划了一下：“多少钱？”
“八百。”
顾客犹豫了一下，放下竿子走了。
林默走过去，拿起那根钓鱼竿看了看，放下。他不是来买鱼竿的。
“老板，复合弓在哪？”
老板指了指里面：“那边，您自己看。”
林默走到复合弓区，墙上挂着一排，从几百块的入门款到几千块的专业款都有。他看中了一把黑色的，拿下来试了试手感。
“这款多少钱？”
老板走过来：“三千五，国产最好的，能出口的那种。八十磅拉力，全铝打造，带瞄准器。”
“能试射吗？”
“后面有靶场。”老板指了指里间。
林默跟着他走进去，靶场不大，但设施齐全。老板帮他调好弓，递过来：“您试试。”
林默拉弓，瞄准，松手。
“嗖——笃！”
箭稳稳钉在靶心。
老板眼睛一亮：“好手法！练过？”
林默笑了笑：“没有，天赋。”
“这把弓您要是喜欢，一千六拿走，送两条弓弦和保养包。”
“我要的多，能便宜吗？”
老板上下打量他：“你要多少？一般人买这玩意儿就是打猎玩，十把顶天了。”
林默伸出一根手指。
“十把？行，一千五一把。”
林默摇了摇头。
“一百把？”老板的声音开始发颤。
林默又摇了摇头。
“一千把。”
老板的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箭掉地上。
“多少？！”
“一千把。给个最低价。”
老板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一千三一把！我就挣个辛苦钱！不过我没那么多库存，店里只有二三百把，得从别家调货。”
“可以。”林默说，“一千把，一千三一把，一百三十万。箭矢呢？”
“箭矢我送你两万支！”
“不够，再买十万支。”
老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十万支……五十万。”
“一共一百八十万。扫码？”
老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掏出扫码枪的时候差点戳到自己。
“支付宝到账，一百八十万元。”
林默看了一眼余额：十五万。
“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语，“该回去了。”
老板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嘴里嘟囔：“这人……是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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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商场，天已经快黑了。
林默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有点恍惚。
一天前，他还是个在天台上吹风的loser。一天后，他花掉了五百多万，买了一堆这辈子都吃不完、用不完的东西。
“疯了。”他笑了笑，“但爽。”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今天的采购清单又看了一遍：
- 大米、小米、面粉：十五万斤
- 调料：全包
- 零食饮料泡面：全包
- 蔬菜水果：全包
- 冬装：一万件
- 书：一大堆
- 复合弓：一千把
- 箭矢：十二万支
总计花费：五百七十万。
存款余额：十五万。
“明天还得再搞点钱。”他想了想，“找谁呢？”
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
他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马铭？你那辆大G……借我开两天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体验一下开大G的感觉。”
“……你不对劲。”
“你猜。”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路边，看着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这个穿着卫衣、头发翘起一撮的年轻人，刚刚搬空了半个超市。
也没人知道，他兜里那张房卡——快捷酒店没窗户那间——今晚还能再用一次。
隔壁的大姐今晚还看《甄嬛传》吗？
林默想了想，决定买副耳塞。
**章预告
马铭的大G被林默一百万卖了，他还在打车回家。花呗刷爆、信用卡刷爆，催收电话打爆——三天后，谁都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