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砚珩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你也可以用我。协议是双向的。”
“那我补一条。”沈栀宁抽出笔，在附件空白处写下四个字：违约赔付。“你三条规矩，我接受。但每条都要对应罚则。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你的人记住边界。公开场合不认我可以，但公开场合羞辱我不行。你说过不越界。”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问：“你昨晚拒绝黑卡，是因为不想欠人情，还是因为不想被贴上‘借婚上位’？”
“都不是。”沈栀宁把笔帽扣好，“是因为黑卡不能变成审计材料，不能变成供应链通道，不能变成债权人会上的延期函。它只会变成流言的证据。”
陆砚珩的视线停在她指尖，沉默几秒，转身给周既白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周既白把一份盖章文件递过来，封面写着“陆氏供应链协同支持函”，下面是执行负责人姓名、电话、以及今天下午两点的会议时间。
“你要的具体。”陆砚珩说，“我给。”
沈栀宁翻到最后一页，看见“协同范围”里列了三项：关键原材料优先配额、供应商账期延展、以及一笔短期保函。她的心跳没有快，只有一种清晰的踏实感——这不是礼物，是可以落地的资源。
她抬眼：“谢谢。按协议结算。”
“还有一项。”陆砚珩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门禁卡，“陆宅出入权限。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但如果有人问，你只需要说一句：按陆总安排。”
“你想让我借你的权威？”沈栀宁接过卡，指尖一点都不颤，“可以。但我也要你把这句话写进家族管家群的口径里，避免我被你家里人当成‘临时工’。”
陆砚珩看着她，像是被她的直白噎了一下，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很有效。他拨通电话，简短交代：“今晚家宴，通知管家。她是我安排的人，所有人不准为难。”
沈栀宁听见“家宴”两个字，眼神微微一沉：“今晚？”
“陆家每周固定。”陆砚珩把手机放回桌面，“你不用讨好任何人，也不用解释。你只需要坐在那里，不失礼就够了。”
“我不讨好。”沈栀宁把文件夹合上，“我只做两件事：不丢我自己的体面，不让别人动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