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坊市网点营业咯------------------------------------------，五人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契约上签下ID。，金芒一闪。五人储物袋同时一沉，八万灵石，分毫不差。“合作愉快。”元易收起属于他的那份主契约，感受到铜钱内又多了五道清晰的羁绊，以及发放贷款笔数变成了42/50。“未来六个月，请诸位努力‘开发’。每月此时，我会来收取当期本息。若收益不足，可用等值材料、装备抵扣。望诸位莫要逾期。”，他身形一晃，已消失在洞穴深处，只余声音袅袅：“对了，友情提示。东南方第三个岔洞，尽头石壁三尺之下，或有惊喜。算作本行给优质客户的开业贺礼。”，下一秒，不约而同冲向东南岔洞。，在洞外一处隐蔽山崖停下，俯瞰着下方逐渐热闹起来的青云坊市。，发放贷款笔数在缓慢而稳定地跳动：43…44…45……，加上“刀狂”们拿到贷款后报复性消费、实力快速提升的示范效应，吸引了更多走投无路或野心勃勃的玩家。他们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主动寻找“洪荒修真银行”的踪迹。“贷款申请点”，正在悄无声息地运作。王实不懂金融，但他只需要按元易教的说辞，让申请者签下那份“贷款意向书”即可。那意向书本身并无约束力，但签下名字的瞬间，元易就能通过铜钱模糊感应到申请者的位置和基本状况。，他会亲自“****”。不合格的，则石沉大海。“还不够快……”元易喃喃道。主线任务要求50笔，还差5笔。但更重要的，是尽快收回第一批本息，验证整个商业模式的核心循环，解锁系统权限。，光幕切换，锁定在借款人：刀狂的信息上。，正在野猪林深处，挥动着新买的、附加了“破甲”符文的百炼长刀，疯狂追杀铁甲猪王。他等级已重回炼气五层，装备焕然一新，丹药充足，气势如虹。
“快了……”元易眼中数据流般的光芒闪过，通过契约的隐性连接，他能大致估算刀狂的杀怪收益和物品获取概率，“照此效率，再有五日，便可凑齐偿还首月利息的灵石。至于本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你尝够了甜头，自然会借更多。然后，去挑战那只变异猪王……那才是真正的肥羊。”
他不再停留，转身向山脉更深处掠去。那里，有他物色好的下一个“客户”——一个在论坛上发帖抱怨“隐藏任务链断档、急需资金打通关节”的剧情流独行玩家。
青云坊市，西街尾。
往日最冷清的角落，如今挤满了形形**的人。确切说，是形形**的“玩家”。
“洪荒修真银行”的招牌只是一块普通的黄梨木，字也算不上好看，但门口排起的长龙，却让整条街的掌柜、伙计、行人都侧目不已。队伍里的玩家们，有的穿着崭新的法袍昂首挺胸，有的依旧衣衫褴褛但眼含希望，更多人是伸长了脖子，既兴奋又忐忑地朝店里张望。
店里陈设简单。一个柜台，后面坐着面容憨厚的掌柜王实，拨弄着算盘，记录着账目。柜台旁立着块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
今日业务：
1. 个人信用贷（凭神魂契约，最高十万灵石）
2. 项目开发贷（需抵押秘境探索权，面谈）
3. 本息偿还（请备好灵石或等值物）
注：恶意逃债者，天道共谴之。
店里店外，还站着四五个穿着统一灰色短衫、炼气一二层的伙计，维持着秩序。这些都是元易用灵石招来的本地穷苦散修，经过王实简单培训，负责引导和初步审核。
“下一个！”王实头也不抬。
一个玩家快步上前，将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放在柜台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还利息！ID‘砍山刀’，借款一万，月息三千，您点点！”
王实接过，神识一扫，点点头，在一本厚厚的账册上划了一笔，又递出一块刻有特殊印记的木牌：“三千灵石无误，此为凭证。下月同日，记得再来。”
“好嘞！”那玩家拿起木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他靠那笔贷款买了把好武器，这月拼命刷怪，不仅还了利息，还小有盈余，等级也升了。这债，背得值！
队伍中响起低声议论，羡慕、犹豫、跃跃欲试。
这便是元易想要的效果。公开，有序，形成“还贷是正常且有益”的集体认知。恐惧“天道债务烙印”是底线，而展示“及时还贷能变强”的榜样，才是驱动更多人跳进来的诱饵。
“下一个！”
“我！我还利息！”
“我想贷款，怎么申请？”
“项目贷找谁谈？我们小队发现了一个矿点！”
秩序有些骚动，伙计们连忙上前安抚。王实额角见汗，但手下不停。他这辈子都没经手过这么多灵石，也没见过这么多“天外邪魔”如此“老实”地排队还钱。主人……真是神鬼手段。
坊市各处，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注视着这间不起眼的小铺子。
金虹商会的刘掌柜，摇着折扇，站在自家阁楼上远远望着，眼神闪烁不定：“短短半月，放贷收息，竟已成规模……这元易，是个人物。去，备份帖子，以我斯人名义，请元掌柜酉时三刻‘醉仙楼’一叙。”
***的赵老四，则在一处赌坊后院暴跳如雷：“还了？都**还了？！那些无法无天的邪魔，什么时候这么讲规矩了！”他面前，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噤若寒蝉。
“大哥，千真万确！我亲眼看着，排队还钱！那元易不知使了什么妖法，邪魔们怕得很！”
“废物！”赵老四一脚踹翻一个手下，“再探！摸清他底细，还有，他那些灵石到底藏在哪！炼气三层……老子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守住这份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