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嫡女医妃:王爷的独宠  |  作者:秋尽生暖  |  更新:2026-04-11
初见王爷------------------------------------------,这么快就引起了摄政王的注意。,正给一个老妇人**,一辆马车停在街对面。马车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拉车的马却是罕见的汗血宝马,通体乌黑发亮,一看就是军中良驹。,有人隔着街道看了她很久。,但她没有抬头。手中的竹针稳稳地刺入老妇人膝下的足三里,轻轻捻转。“大娘,腿还疼吗?”,惊讶道:“哎,不疼了!姑娘,你这针可真神了!”:“回去后用热毛巾敷一敷,这两天别走远路。”,她抬头看向街对面。马车已经走了。“沈大夫。”赵掌柜从里面走出来,脸色有些凝重,“刚才有人来传话,说摄政王府想请你去给王爷看诊。”。。这个名字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过——大周的战神,先帝的幼弟,当今圣上的皇叔。十二岁随军出征,十六岁封王,二十岁平定西南**,威震天下。,当年率军攻入前朝皇宫,灭了前朝最后一脉皇族。。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前朝的部分模糊得像隔着一层雾,但她隐约感觉到,那层雾后面藏着什么。“什么时候?现在。”赵掌柜压低声音,“来的是王府的管家,亲自来接的。”
沈明珠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的灰尘。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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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比沈明珠想象中要朴素。
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雕梁画栋的浮华。青砖灰瓦,格局方正,像它的主人一样,冷峻而克制。
管家姓周,四十来岁,面容刻板,走路带风。他领着沈明珠穿过三道门,在一间书房前停下。
“王爷在里面,姑娘请。”
沈明珠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但陈设简单。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卷和兵法图。正中间是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摊着一幅没画完的山水图。
窗边站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门,身形修长挺拔,穿着一件玄色锦袍,腰间系着墨色腰带,挂着一枚黑色玉佩。长发束起,露出线条分明的侧脸。
“王爷。”沈明珠站定,微微欠身。
萧煜转过身来。
沈明珠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剑眉入鬓,凤眼微挑,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左眉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容貌,反而添了几分凌厉。
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像一潭不见底的水,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的冷意。
“沈明珠。”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在舌尖上过了很久才吐出来。
“是。”
“沈府嫡女,户部侍郎沈长风的长女。”萧煜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张纸,“半个月前在柴房失踪,现在在济世堂门口摆摊义诊。”
沈明珠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王爷查得很清楚。”
“本王的习惯。”萧煜看着她,“你不想解释?”
“解释什么?”
“为什么逃出来。”
“因为不逃会死。”沈明珠的声音很平静,“王爷应该查到了,我在沈府的处境。”
萧煜没有否认。他确实查到了——王氏的**,沈宝珠的排挤,关柴房,饿三天。这些事在沈府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人管。
“你的医术,谁教的?”
“自学的。”
“自学?”萧煜的凤眼微微眯起,“一个深闺女子,自学医术,能用竹针治好连太医院都头疼的病症?”
“王爷不信就算了。”沈明珠看着他,“您叫我来,是为了查我的底,还是为了看病?”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周管家在门外听到这句话,倒吸了一口凉气。敢这么跟摄政王说话的人,整个大周不超过三个。
萧煜盯着沈明珠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是肌肉本能牵动的弧度。他笑起来的时候,左眉角的疤痕会微微皱起,像一道浅浅的月牙。
“看病。”他说,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撩起袍角,露出左膝,“旧伤,每逢阴雨天就疼。太医院看了三年,没好。”
沈明珠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她的手按上他的膝盖,隔着衣料感受关节的温度和肿胀程度。萧煜的膝盖比正常温度高,明显有炎症反应。
“裤子撩上去。”
萧煜看了她一眼,把裤腿撩到膝盖以上。
沈明珠的手指按上他的膝盖骨,轻轻滑动,检查关节活动度。她的手指纤细冰凉,按在皮肤上像一片落叶。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她按在膝盖内侧的一个点上,稍微用了点力。萧煜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疼。”
沈明珠又检查了几个位置,然后站起来。
“旧伤没有处理好,关节里有积液,软骨也有磨损。如果再拖下去,不出三年,这条腿就废了。”
萧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怎么治?”
“针灸,配合药浴,再加上一套康复的动作。”沈明珠从袖口里掏出竹针,“但需要时间,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萧煜皱眉,“太久了。”
“王爷想快也行。”沈明珠看着他,“把膝盖切开,把里面的碎骨头取出来,一个月就能好。”
书房又安静了。
萧煜看着她手里的竹针,又看了看她的脸。
“切开膝盖?”
“对。”
“你做过?”
沈明珠差点脱口而出“做过,做了几百例”。但她忍住了,改口道:“在书上看过。”
“哪本书?”
“王爷,您到底是看病还是查案?”
萧煜沉默了片刻。
“治。”他说,把腿放平,“用你的方法治。”
沈明珠蹲下来,把竹针在烛火上烤了烤消毒,然后对准他膝盖上的穴位,稳稳地刺下去。
第一针,梁丘。
第二针,血海。
第三针,膝眼。
她的手法又快又准,捻转提插,力度恰到好处。萧煜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针尖渗入关节,像冰块在慢慢融化。
“会有点酸胀,忍一下。”
沈明珠又取出一根竹针,刺入他的足三里。这一针更深,捻转的幅度也更大。
萧煜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一炷香后,沈明珠起针。
“活动一下试试。”
萧煜站起来,走了两步。左膝的疼痛减轻了大半,虽然还有些涩,但不像之前那样**似的疼了。
“好多了。”他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只是暂时的。”沈明珠收起竹针,“要根治,需要坚持治疗。我每三天来一次,给您施针。平时您要用药浴泡脚,每天做我教您的康复动作。”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写了张方子。
字迹端正秀丽,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
“药浴的方子。药材泡半个时辰,煮开后小火熬一个时辰,晾到不烫脚的时候泡,每次泡两炷香。”
萧煜接过方子,看了一眼。
“你不开药?”
“针灸和药浴就够了。王爷是练武之人,身体底子好,不需要吃药。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
萧煜抬头看她。
这个女子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不卑不亢,不讨好也不畏惧,说话做事干净利落,像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锋利,精准,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为什么学医?”他问。
沈明珠愣了一下。
为什么学医?前世是因为母亲死于癌症,她想救人却救不了。今生呢?
“因为能救人。”她说了实话,“救人这件事,让我觉得活着有意义。”
萧煜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明珠收拾好东西,准备告辞。
“周管家,送沈姑娘回去。”萧煜叫住她,顿了顿,“沈姑娘,你右耳下方的泪痣,是天生的?”
沈明珠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那颗痣。
“是。”
“没什么。”萧煜低头看方子,“走吧。”
沈明珠走出书房,周管家在前面领路。走到二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书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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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济世堂的路上,沈明珠一直在想萧煜最后那个问题。
那颗泪痣有什么特别的?
她摸了摸右耳下方,指尖触到一个小小的凸起。原主的记忆里,这颗痣从出生就有,母亲说这是“福痣”,让她好好护着。
但萧煜的语气不像是在说福气。
更像是...确认什么。
“沈姑娘。”周管家在马车上开口,“王爷的旧伤,真的有把握根治?”
“有。”沈明珠回过神,“但需要王爷配合。如果他不按时泡药浴,不做康复动作,神仙也救不了。”
周管家点点头:“老奴会督促王爷的。”
马车在济世堂门口停下,沈明珠下车。
“周管家,有件事想问您。”
“姑娘请说。”
“王爷左膝的旧伤,是怎么伤的?”
周管家沉默了一会儿。
“七年前,平定西南**。王爷率军攻城,城墙上的箭手射中了他的马,马倒了,王爷从城墙上摔下来。左膝着地,膝盖骨碎了。”
“碎骨没有取出来?”
“军医不敢动,只是用夹板固定,等它自己长。”周管家的声音有些低,“从那以后,每逢阴雨天就疼。太医院的人只会开止痛的药,*****。”
沈明珠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进济世堂,心里已经有了判断——碎骨在关节里摩擦了七年,软骨磨损严重,关节腔里有大量积液。如果不把碎骨取出来,光靠针灸和药浴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但切开膝盖...在这个没有无菌手术室、没有***、没有抗生素的时代,风险太大了。
她需要时间。需要想出一个万全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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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沈明珠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忙碌。
白天在济世堂坐诊,下午义诊,每三天去一次王府给萧煜施针。
她的名声越来越大。“破庙女医”已经不够用了,人们开始叫她“女神医”。来找她看病的人从京城各处赶来,有的甚至从外地专程**。
赵掌柜乐得合不拢嘴,济世堂的生意翻了三倍。
而王府那边,萧煜的配合程度出乎意料地好。
他按时泡药浴,每天做康复动作,按时让沈明珠施针。半个月下来,左膝的疼痛减轻了七成,阴雨天也只是微微发酸,不再像以前那样疼得睡不着觉。
“王爷的恢复情况很好。”那天施完针,沈明珠说,“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减少施针频率了。”
“嗯。”萧煜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
这半个月的相处,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沈明珠施针的时候,萧煜看书或者闭目养神,很少说话。偶尔说几句,也都是关于病情的事。
但今天,萧煜破例了。
“沈明珠。”他睁开眼睛,“你对前朝的事,知道多少?”
沈明珠的手顿了一下。
“不多。”她说,“书上写的那些。”
“书上写的什么?”
“前朝末帝无道,民不聊生,太祖皇帝起兵伐之,天下归心。”
萧煜看着她:“你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沈明珠收起竹针,“重要的是,现在是大周的天下,百姓过得比前朝好。这就够了。”
萧煜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开口,“是怎么死的?”
沈明珠的手指微微收紧。
“难产。”她说,声音很平,“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
“你见过她吗?”
“没有。”
“你想她吗?”
沈明珠抬起头,看着萧煜。他的凤眼深邃,看不清情绪。
“王爷今天怎么突然对我的家事感兴趣了?”
萧煜没有回答,而是从书案上拿起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支簪子。银质的,做工精细,簪头雕着一朵兰花,花瓣上镶着一颗小小的泪滴状玉石。
“***的遗物。”萧煜说,“当年你父亲托人保管的。本王找到了。”
沈明珠接过簪子,手指微微发抖。
簪子很旧了,银面已经氧化发黑,但兰花的纹路依然清晰。她把簪子翻过来,在簪身上看到一行小字——
“婉儿吾爱,来生再见。”
沈明珠的眼睛突然酸了。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原主的,还是她自己的。但那种失去母亲的痛,隔着十七年的时光,依然清晰得像刀割。
“谢谢王爷。”她低头,把簪子收好。
萧煜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眼神复杂。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这支簪子不是沈长风托人保管的,而是在前朝皇宫的废墟里找到的。它属于前朝最后一位皇后,那个在城破之日**于宫中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右耳下方,也有一颗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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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离开后,萧煜站在窗前,看着她走出府门。
“王爷。”暗卫从阴影里走出来,“确认了吗?”
“确认了。”萧煜的声音很轻,“她是前朝皇室的遗孤。”
“王爷打算怎么处置?”
萧煜没有回答。
他看着沈明珠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想起她施针时专注的眼神,想起她说“救人让我觉得活着有意义”时的平静,想起她接过簪子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先不处置。”他说,“继续查。看她要做什么。”
“是。”
暗卫消失在阴影里。
萧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膝。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但她说过,要根治,需要把碎骨取出来。
切开膝盖。
他想起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平静,笃定,像一个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人。
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
但最可怕的不是她的秘密,而是她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想靠近,想了解,想把她身上的谜团一层层剥开。
萧煜闭上眼睛,手指在黑色玉佩上轻轻敲了一下。
“沈明珠。”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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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沈明珠的义诊摊子已经从济世堂门口搬到了旁边的铺面里——赵掌柜把隔壁的铺子盘下来,专门给她做诊室。
“沈大夫,您看这个人!”伙计急匆匆地跑进来,“从城外送来的,说是在路上被人砍了!”
沈明珠放下手里的药罐,快步走出去。
院子里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旁边站着几个同样带伤的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站姿和眼神都透着**的气质。
“让开!”沈明珠蹲下来,检查伤者的伤口。
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肠子都露出来了。出血量很大,如果不及时止血,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死。
“抬进去!准备热水、干净的布、针线!”
伙计们手忙脚乱地把人抬进诊室。沈明珠洗了手,用烈酒消毒,然后开始清创。
伤口很深,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到大血管。她用手把肠子塞回去,然后开始缝合。
没有手术针,她用缝衣针代替。没有羊肠线,她用丝线。没有麻药,她让病人咬着木棍。
一针,两针,三针...
她的手稳得像机器,每一针的间距都一样,力度恰到好处。缝合完腹腔,她又检查了其他伤口,一一处理。
半个时辰后,病人的血压稳住了。
沈明珠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出诊室。
“伤者暂时脱离了危险,但需要静养。三天内不能进食,只能喝水。三天后如果排气了,可以喝点米汤。”
那几个带伤的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走上前来。
“沈大夫,多谢您。我们...我们是城外镖局的,走镖的时候遇到了山贼。”
沈明珠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
**,山贼,跟她没关系。她只管救人。
“诊费二两银子。”
那人掏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多的,算是谢礼。”
沈明珠没有推辞。
等那些人走后,赵掌柜凑过来:“沈大夫,那些人不是镖局的。”
“我知道。”
“您不担心?”
“担心什么?”沈明珠洗着手,“我是大夫,来者不拒,只看病,不问出身。”
赵掌柜叹了口气:“您这性子,迟早要惹麻烦。”
沈明珠没说话。
她不知道的是,那几个“镖师”是摄政王府的暗卫。受伤的人是在执行任务时被敌人砍伤的。
而萧煜,在当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件事。
“她用针线缝合伤口?”萧煜的眉头皱起来,“把肠子塞回去,缝起来?”
“是。”暗卫低头,“手法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萧煜沉默了很久。
“还有呢?”
“她用烈酒消毒,用火烧针线,缝合的时候手很稳,比太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还稳。”
“一个深闺女子,不可能有这样的医术。”萧煜站起来,走到窗前,“她一定有问题。”
“王爷,要不要把她抓起来审问?”
萧煜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不。继续盯着,看她还会什么。”
“是。”
窗外开始下雨了。萧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膝,微微活动了一下——不疼了。
她说过,要根治需要切开膝盖。
也许,他应该让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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