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神之一手

代号:神之一手

爱吃炖鳗鱼的凌傲 著 都市小说 2026-04-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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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阿Ken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爱吃炖鳗鱼的凌傲”的都市小说,《代号:神之一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寻阿Ken,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决胜局------------------------------------------。,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然后是对方战队标志性的金色胜利图标。。。,无名指和小指,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像是有电流在里面乱窜。他想握拳,握不住。他想伸直,也伸不直。它们就那么僵着,抖着,完全不听话。。,队长的声音炸开了,是通过队伍频道,但吼得整个隔音耳机都在震。“陆寻!你他妈在干什么?!最后那波团你在梦游吗?!技...

精彩试读

无处可去------------------------------------------,从锦华小区走到人民公园。。,衣服很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行李箱的轮子进水了,拉起来更费劲,咕噜咕噜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听起来像是快要散架。。,又是下午,谁会在公园里闲逛。,看了一眼手机。。。,把行李箱放倒,自己坐在上面。,很冷。,从背包侧袋里摸出手机。,就是几十条未读消息和十几个未接电话。。。“假赛狗,**死了。”
又一条。
“退钱!不退钱我天天打你电话!”
还有更脏的,脏到他看不下去。
电话又响了。
还是陌生号码。
陆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按下接听键。
“喂?”他声音很干。
陆寻是吧?”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冲,“***还有脸接电话?老子押了你五千块赢!你最后那波团演得跟真的一样!钱呢?赔钱!”
“我没有打假赛。”陆寻说。
“放屁!网上视频都出来了!你当所有人是**?”男人吼着,“我告诉你,不赔钱,我找人弄你!我知道你住哪!”
陆寻没说话。
“说话啊!哑巴了?!”男人还在吼。
陆寻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了挂断。
电话又响了。
还是陌生号码。
他挂断。
又响。
再挂。
再响。
像是有无数只手,从手机屏幕里伸出来,要把他拖进去。
陆寻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长按电源键。
“是否关机?”
他点了“是”。
屏幕黑了。
世界安静了。
只有雨声,哗啦哗啦的,打在长廊的顶棚上。
陆寻把手机塞回口袋,靠在冰冷的柱子上。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空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好像小了点。
他睁开眼,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然后拉着行李箱,朝公园东边走去。
公园很大,他之前没怎么来过,只能凭着路牌和感觉找。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他看到一个老旧的凉亭。
凉亭的柱子漆都剥落了,顶上的瓦片缺了几块,雨水从缺口漏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凉亭里没人。
陆寻走进去,把行李箱放在一边。
他坐在石凳上,石凳很凉,湿衣服贴上去,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看了看四周。
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
那个老头子,没来。
陆寻等了一会儿。
三点。
三点零五。
三点十分。
还是没人。
雨又下大了,风从凉亭四面吹进来,带着水汽,冷飕飕的。
陆寻缩了缩肩膀。
他拿出手机,想开机看看有没有新消息,但手指放在电源键上,停住了。
算了。
开了又能怎样?
更多的骂声,更多的威胁。
他把手机塞回去,继续等。
三点半。
天开始暗了。
雨还没停。
凉亭里越来越冷。
陆寻站起来,在原地走了几步,想让自己暖和一点。
但湿衣服贴在身上,走再多步也没用。
他看了看行李箱。
箱子里有干衣服,但他不想在这里换。
万一那个老头子突然来了呢?
四点。
天快黑了。
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开,像一个个模糊的圈。
陆寻坐在石凳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右手又开始麻了。
不是痉挛,就是麻,从指尖一直麻到手腕。
他用力握了握拳,又松开。
没用。
那种麻木感像是长在骨头里,赶不走。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因为冷,皮肤有点发白。
就是这双手,曾经被叫做“神之一手”。
就是这双手,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保不住。
就是这双手,在总决赛上,突然就不听使唤了。
陆寻把手举到眼前,张开,握拳,再张开。
手指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小伙子。”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陆寻吓了一跳,转头看。
是个老人。
看起来有六七十岁,头发花白,穿着很旧但还算干净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不是电话里那个声音。
电话里的声音虽然老,但中气足,有点戏谑。
这个老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点沙哑。
“你在这儿坐了一下午了。”老人说,在凉亭另一边的石凳上坐下,把蛇皮袋放在脚边,“等谁呢?”
陆寻摇了摇头。“没等谁。”
老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脚边的行李箱和外设包。
“离家出走了?”老人问。
陆寻没吭声。
老人也没再问,从蛇皮袋里摸出半个面包,用塑料袋包着的,看起来有点干巴。
他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慢慢嚼。
陆寻的肚子叫了一声。
很响。
老人转头看他,笑了。“饿了?”
陆寻有点尴尬,点了点头。
老人把剩下的面包递过来。“吃吧,干净的,我没碰过。”
陆寻犹豫了一下。
“拿着吧,”老人说,“一个面包,不值钱。”
陆寻接过来。
面包很干,也没什么味道,但他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咽下去。
胃里有了点东西,好像没那么冷了。
他又咬了一口。
吃着吃着,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就是眼泪自己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雨水,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他赶紧用手背擦了一下,但眼泪停不住。
老人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陆寻才停下来。
他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用力嚼,嚼得腮帮子发酸。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老人摆摆手。“谢什么,一个面包。”
陆寻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还在麻,他无意识地用左手去捏右手的手指,捏得很用力,好像这样就能把麻木捏走。
“手抖啊?”老人突然问。
陆寻抬起头。
“我年轻时候也抖,”老人说,伸出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很粗糙,关节粗大,布满了老茧和皱纹,“那是饿的。三天没吃饭,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住。”
陆寻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不是饿的。”
“那是怎么的?”老人问。
陆寻张了张嘴,想说“手伤了”,想说“打比赛打的”,想说“我也不知道”。
但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老人也没追问,收回手,继续嚼他那小块面包。
雨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雨丝。
公园里的路灯更亮了,光晕在雨丝里荡开,一圈一圈的。
“小伙子,”老人吃完面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听我一句,别在这儿傻等了。你要等的人,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不来,你等到天亮也没用。”
陆寻没说话。
“吃吧,明天太阳还出来。”老人站起来,拎起蛇皮袋,“我走了,你早点找个地方住,别冻着。”
陆寻看着他。“您……不住这儿?”
“我住桥洞,”老人笑了笑,“比这儿暖和。走了。”
老人拎着蛇皮袋,慢慢走出凉亭,消失在雨幕里。
陆寻坐在石凳上,看着老人离开的方向。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但我可能看不到太阳了。”
声音很轻,被雨声盖住了。
天彻底黑了。
雨停了。
公园里更安静了,只有偶尔几声虫鸣,还有远处马路上传来的、模糊的车声。
陆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那个老头子,真的没来。
他被耍了。
或者说,那个电话根本就是个恶作剧。
什么“来了你可能还有救”,什么“过时不候”,都是骗人的。
他现在彻底没地方去了。
酒店?用那笔解约赔偿金?
那笔钱是他现在全部的家当,住酒店,能住多久?一个月?两个月?然后呢?
回老家?
怎么跟爸妈说?说儿子被开除了,被全网骂假赛,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只能回来啃老?
陆寻拉起行李箱,走出凉亭。
夜风吹过来,湿衣服贴在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找了个有顶棚的长椅,把行李箱放倒,自己坐上去。
长椅很硬,很凉。
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公园里偶尔有人经过,都是匆匆忙忙的,没人看他。
一个流浪汉,拖着行李箱,坐在公园长椅上。
这种景象,在这个城市里,太常见了。
陆寻闭上眼睛。
他太累了。
从总决赛那天晚上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睡过。
身体累,心里更累。
他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总决赛舞台上刺眼的灯光。
阿Ken凑过来,低声说“就这?神之一手?”。
经理把合同推过来,说“俱乐部决定,与你解约”。
粉丝把矿泉水瓶砸过来,水溅了一裤腿。
司机说“我不拉骗子,下车”。
房东说“锁是我换的,你行李明天来取”。
还有那个神秘电话,那个老人的声音:“来了,你可能还有救。”
救?
怎么救?
他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陆寻睁开眼。
天还是黑的。
他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但没开机。
算了。
几点都一样。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的路灯。
灯光昏黄,在夜色里撑开一小片光亮。
光亮外面,是无边的黑暗。
他就坐在光亮和黑暗的交界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开始泛白。
雨后的天空很干净,云层散开,露出一点点鱼肚白。
陆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衣服半干不干的,贴在身上,很难受。
他拉着行李箱,在公园里慢慢走。
清晨的公园里人多了起来,有晨跑的,有打太极的,有遛狗的。
没人注意他。
他走到公园的公共卫生间,进去,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
像个流浪汉。
他对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用冷水冲脸。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走出卫生间,在公园的小卖部买了瓶水,最便宜的那种,一块五一瓶。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水很凉,顺着喉咙流下去,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拿着水,回到之前那个长椅,坐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自动开机的提示。
手机开机了。
屏幕亮起,又是一堆未读消息和未接电话的提示。
他直接滑掉,没点开。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
早上七点半。
离下午三点,还有七个半小时。
那个老头子,今天会来吗?
他不知道。
但他现在,除了等,好像也没别的事可做。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公园里来来往往的人。
晨跑的人喘着气从他面前跑过。
打太极的老人动作缓慢,一招一式都很认真。
遛狗的大妈牵着一条泰迪,泰迪对着树根**。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有序。
只有他,坐在这里,像个多余的零件。
陆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他慢慢张开手指,又慢慢握拳。
再张开,再握拳。
反复几次。
麻木感好像轻了一点,但还在。
“小伙子。”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陆寻抬起头。
是昨天那个拾荒老人。
老人今天换了一件外套,还是旧的,但干净。他手里没拎蛇皮袋,而是拿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个包子。
“还没走啊?”老人在他旁边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包子,递给他,“吃吧,刚买的,肉馅的。”
陆寻没接。“不用了,我……”
“拿着,”老人直接把包子塞到他手里,“一个包子,撑不死你。”
包子还是热的,透过塑料袋,能感觉到温度。
陆寻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
肉馅的,很香。
他几口就吃完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老人笑了,又递给他一个,“还有。”
陆寻接过第二个包子,这次吃得慢了点。
“昨天等的人,没来?”老人问。
陆寻摇了摇头。
“那今天还等?”
“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来。”
老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自己也开始吃包子。
两人坐在长椅上,安静地吃着包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小伙子,”老人吃完包子,擦了擦嘴,“你这手,是打过很多比赛的?”
陆寻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我昨天就看出来了,”老人说,“你捏手指那个动作,还有你那个包,”他指了指陆寻脚边的外设包,“那是打游戏用的吧?我孙子也有一个,整天抱着,说要当什么职业选手。”
陆寻没说话。
“打比赛打的?”老人问。
陆寻点了点头。
“打坏了?”
“不知道。”陆寻说,“就是突然不听使唤了。”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年轻时候,在工厂干活,”他突然说,“搬铁块,一天搬十个小时。后来手也抖,抖得拿不住筷子。厂里说我是装的,想偷懒,把我开除了。”
陆寻转头看他。
“那时候我也觉得,天塌了,”老人继续说,“没工作,没饭吃,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也不认我。我坐在桥洞里,想了三天,是跳河,还是继续活着。”
“后来呢?”
“后来我饿了,”老人笑了,“饿得受不了,就去捡瓶子,捡纸板,捡着捡着,就活到现在了。”
陆寻看着他。
老人的脸上有很多皱纹,但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平静的光。
“手抖,就抖吧,”老人说,“抖也能活。天塌了,也砸不死人。砸死了,那算倒霉。没砸死,那就继续走。”
陆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您……不恨吗?”他问,“恨那个工厂,恨那些开除您的人?”
“恨啊,”老人说,“恨了十几年。后来不恨了,没意思。恨他们,我也吃不饱饭。还不如多捡几个瓶子,换个馒头实在。”
陆寻不说话了。
老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走了,”他说,“今天得多捡点,孙子过生日,想给他买个蛋糕。”
陆寻抬起头。“您孙子……多大了?”
“十岁,”老人笑了,“调皮得很,但学习好。他说他以后要当科学家,造机器人,让爷爷不用再捡瓶子。”
陆寻看着他。
老人的背影在晨光里,有点佝偻,但走得很稳。
“谢谢。”陆寻突然说。
老人回头,摆了摆手。
“好好活着,”他说,“活着,才有明天。”
老人走了。
陆寻坐在长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公园的小路尽头。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拿出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还是那些未读消息。
他点开一条。
“假赛狗,你不得好死!”
他删掉。
又点开一条。
陆寻,我相信你!加油!”
他愣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但语气很真诚。
他点开这个号码的资料,是个新注册的小号,没有头像,没有简介。
只有这一条消息。
陆寻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短信,打开通讯录,找到母亲的号码。
他拨过去。
响了三四声,接了。
“妈,”他说,“我过两天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好,”母亲说,“妈给你做好吃的。”
“嗯。”
“钱够用吗?”
“够。”
“那就好,路上小心。”
“好。”
挂了电话。
陆寻收起手机,站起来。
他拉着行李箱,在公园里慢慢走。
阳光很好,空气很清新。
他走到东边的老凉亭。
凉亭里还是没人。
他走进去,坐在石凳上。
等。
等到下午三点。
如果那个老头子还不来,他就走。
去车站,买票,回老家。
然后呢?
然后再说。
他坐在石凳上,看着亭子外面。
阳光透过亭子的缺口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块光斑。
光斑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
陆寻伸出手,想去接那些光。
手指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影子在颤抖。
很轻微,但确实在抖。
他收回手,握成拳头。
握得很紧。
然后松开。
再握紧。
再松开。
反复几次。
手还在抖。
但他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抖就抖吧。
抖也能活。
天塌了,也砸不死人。
砸死了,那算倒霉。
没砸死,那就继续走。
他坐在凉亭里,等。
等下午三点。
等那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老头子。
等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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