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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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呢？"狐狸问。
"华妃娘娘说**局今天汇算清缴，来不了。"穿民政局制服的美女（皇后）恭敬地回答："她让您记得申报个人所得税，狐狸精算其他所得，税率20%。"
沈妙妙："……你们谢家，真的很与时俱进。"
木屋里，十箱酸黄瓜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散发着**的发酵香气。桌上摆着一只酱板鸭，已经切好了，配着冰可乐，还有一张便签：给第十次的你。——谢无妄，第九次重生留。
沈妙妙看着那张便签，突然哭了。
"你九次重生，都给我留了酱板鸭？"
"都留了。"狐狸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但前八次，你都没吃到。你都在忙着追顾言深，忙着被陆沉舟骗，忙着……忙着死。"
"第九次呢？"
"第九次，你终于看到我了。你抱着我哭，说对不起，说你不想死。然后你死在我怀里，医保卡余额……0.37元。"
沈妙妙哭得更厉害了："我这么穷？"
"你很穷，但你很善良。你给医院门口的流浪狗买了**，给卖花的小女孩买了所有的花，给……给我买了酱板鸭。"狐狸的声音有些哽咽："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是狐狸精，你只知道我是一只受伤的大狗，你说要带我回家。"
"然后呢？"
"然后陆沉舟来了，他说要带你走。你犹豫了一下，把我交给了宠物医院，说等我回来。"狐狸闭上眼睛："你没回来。你死在了去民政局的路上，为了赶过去签离婚协议，被车撞了。"
沈妙妙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霸道总裁》的冷酷，没有《甄嬛传》的算计，只有……只有《请回答1988》里狗焕终于表白时的，笨拙的真诚。
"这一次："她说："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我知道。"
"我会每天都吃酱板鸭配酸黄瓜。"
"……倒也不用每天，会得高血压。"
"我会把你的狗碗供起来，当传**。"
"那是给狗吃饭的。"
"我就是你的狗！"沈妙妙突然学了一声狗叫："汪汪！"
狐狸愣了三秒，然后笑得直不起腰："你……你看了多少《蜡笔小新》？"
"我还看了《银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