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外的相遇------------------------------------------。，凌晨四点起床，三千刀，雷打不动。卡卡西没有再出现在三号训练场。他偶尔会在学校的走廊上看到那个银发男孩——一个人走着，不和任何人说话，周围的学生自动让出一条路。，也是一堵墙。，橘朔也到训练场的时候，发现场边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蓝色的长衫，腰间别着一柄短刀，白色的刀鞘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他的头发是浅色的，个子很高，站得很直，像一棵扎了根的树。。。白色刀鞘，上面刻着两个字。。，旗木朔茂。。S级叛忍听到这个名字会绕道走，敌国忍者看到这柄刀会转身就跑。他是木叶的传说，站在顶点的男人之一。，背着手，看着场地中央。，卡卡西正握着一柄木刀，对着木桩练习。，犹豫了几秒。。但他也不想因为避让而浪费一个晚上的训练时间。三年来他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中断过训练，今天也不应该。。
朔茂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用余光扫了橘朔也一眼，然后就转回去了。
橘朔也走到训练场的另一边，离卡卡西大约二十米远的地方。他拔出刀，开始挥刀。
一刀，两刀，三刀。
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一些，声音小一些，不去打扰那边的训练。但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是遮不住的，尤其在安静的傍晚，那种尖锐的啸声能传很远。
卡卡西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头看了橘朔也一眼，然后继续练自己的。
朔茂没有任何反应，依然背着手站在那里。
一千刀。
两千刀。
三千刀。
橘朔也的汗水滴在地上，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手臂开始发酸，手掌上的血泡又磨破了，但他没有停。
三千刀练完，他收刀，把刀插回腰间，蹲下来喘气。
这时候他才发现，朔茂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正看着他。
那个男人的目光不算锐利，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橘朔也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看穿了一样——不是查克拉的感知，不是瞳术的窥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才能磨练出的直觉。
“你每天都来？”朔茂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钉子钉进木板。
“是。”橘朔也站起来，点了点头。
“练了多久了？”
“三年。”
朔茂沉默了几秒。他看了一眼橘朔也缠着布条的手掌，又看了一眼他腰间那柄满是缺口的二手练习刀。
“你的基本功很扎实。”朔茂说，“但有几个地方不对。”
他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手臂太僵了。刀不是靠手臂挥的，是**。”
他从橘朔也手中接过刀，动作很自然，像是拿自己的刀一样随意。
然后他随手一挥。
橘朔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刀锋的轨迹。他只听到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然后——
十米外的木桩，应声断成两截。
切口平整得像被利刃切断的，而不是被一柄满是缺口的二手练习刀劈开的。
木桩的上半截滑落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橘朔也的眼睛亮了。
他见过养父挥刀，见过学校的老师演示刀法，见过很多自诩刀术高手的中忍在训练场上表演。但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不是力量的问题。那是一种超越了力量的东西——技巧、经验、直觉、肌肉记忆，所有的一切都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刀。
“看明白了吗？”朔茂把刀还给他。
橘朔也接过刀，刀柄上还残留着朔茂手掌的温度。
“大概……”
“多练。”朔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卡卡西走去，“有空可以来我家。”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叫什么？”
“橘朔也。”
朔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卡卡西收起了木刀，跟在父亲身后。经过橘朔也身边的时候，银发男孩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点。不是打量，不是评估，而是——好奇。
然后他转回头，跟着父亲走了。
橘朔也站在原地，握着刀，看着那对父子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路灯还没亮，训练场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暗影中。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刀。
刀身上有几处细小的缺口，刃口因为刚才那一刀微微卷了一点。这是他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二手货，跟了它三年，每一道缺口他都知道在哪里。
但刚才朔茂用这柄刀斩断了十米外的木桩。
不是刀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橘朔也把刀插回刀鞘，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布条，重新缠手掌上的伤口。血泡磨破了，皮肉翻开，有点疼。但他没有去处理。
他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那一刀。
太快了。
他根本看不清。
这就是木叶白牙。站在顶点的人。
三年后，这个人会**。
死在流言蜚语里，死在自己人的唾沫星子里。
橘朔也把布条系紧，站起来。
他抬头看着旗木宅的方向。那栋普通的木造房子在暮色中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窗口亮着灯，橘**的，看起来很温暖。
他不知道那盏灯什么时候会灭。
他只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三年后它一定会灭。
他把刀别紧，走出了训练场。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亮着，橘**的光把路面照得昏黄。几只野猫蹲在屋檐下，看到他过来，竖起尾巴跑开了。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
朔茂的那一刀，卡卡西的眼神，三年后的那个结局。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张折起来的纸条。
白牙**：木叶41-42年。
他的手指在纸条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回到出租屋，橘朔也脱掉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用凉水冲了个澡。伤口碰到水，疼得他咬了咬牙，但他没有叫出声。
擦干身体，他坐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拿出养父的笔记，翻到空白页。
他拿起笔，想了想，写下一行字：
“旗木朔茂，很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他停了一下，又在下面写了一行：
“他让我有空去他家。”
写完这两行字，他合上笔记，放回枕头底下。
然后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系统面板还是灰色的。
系统状态：待激活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很亮。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明天还要早起。
凌晨四点。
一千刀。
不，今天见到了真正的刀，三千刀不够。明天开始，四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