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惦记我的铺子后，我不忍了

儿媳惦记我的铺子后，我不忍了
楔子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您儿媳妇啊。”
林秀兰跪在我面前，眼泪说来就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我鞋面上。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肩膀发颤，眼神却还记得抬起来，委屈巴巴地望着我，像是我冤枉了天底下最无辜的人。
可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点软。
昨晚，我亲耳听见她在东屋里放那盘不堪入耳的磁带，故意弄得人脸红心跳。她还跟外头那个男人商量，怎么把我名下那间临街小铺哄到手，再把我赶去乡下老宅。
我摸了摸袖口里那支小录音机，忽然就不慌了。
她还在哭。
“妈，我知道您这些年不容易，可您也得替建国想想啊。他夹在中间，多难做……”
我轻轻笑了一下，打断她。
“是啊，我是得替建国想想。”
“所以，我打算让他亲耳听一听，你到底是怎么替他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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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名缠身
这天闷得厉害，天像一口倒扣的铁锅，压得人喘不上气。
我在巷口的公用水池边洗抹布。水龙头哗哗流着，冲得铁盆叮当响。旁边几个邻居一边搓菜叶子，一边拿眼角瞟我，声音压得低，可还是钻进了我耳朵里。
“就是她吧？”
“听说都半夜带男人回家了。”
“啧，看着挺正经，背地里谁知道。”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把抹布拧得更紧了些。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凉丝丝的，却压不住心口那阵发堵。
我这辈子，难听话听得不算少。
年轻时守寡，一个女人拉扯儿子长大，别人说我命硬。后来我在纺织厂做临时工，风吹日晒地攒下钱，盘了家属院门口这间小杂货铺，又有人说我精明得像鬼。
可像今天这样，污蔑我偷人，还是头一回。
我端着盆往回走，过道里都是饭菜味和煤烟味，楼上谁家在剁肉馅，咚咚咚地响。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林秀兰坐在小马扎上择豆角。
她穿了件浅粉色连衣裙，头发烫了卷，嘴唇抹得鲜红，见我回来，立刻扬起笑脸。
“妈，您回来啦。”
我把盆放下，声音不高：“外头的话，你听见了吧？”
她手里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掐豆角。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