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疼得嗷嗷叫。七巧蹲下来，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钱叔，这事儿咱没完。等我从丞相府回来，咱慢慢算。”
钱万贯的脸白得像宣纸。
翌日清晨，苏七巧穿着浆洗得发硬的丫鬟服，站在丞相府门口，内心OS翻涌如潮：我当年刺杀左将军都没这么紧张。府门高大，石狮子威武，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空的。没有**，没有暗器，只有一条抹布。
管家周德茂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在菜市场挑萝卜。“会扫地吗？”
“会。”七巧接过扫帚，轻轻一挥——扫帚杆应声而断。
周德茂眼角抽了抽：“会擦窗吗？”
“会。”七巧踩上凳子，凳子腿“咔嚓”裂了。
“……会走路吗？”
七巧迈出一步，青石板被她踩出一个小坑。她干笑：“那个……乡下人，脚重。”
周德茂深吸一口气，把她分配到最偏的“听雨轩”——专门打扫没人去的杂物间。七巧乐得清闲，等管家一走，立刻躺倒在杂物堆上，翘着二郎腿哼小曲。这日子，比暗卫营强一百倍。
她正打算睡个回笼觉，忽然听见屋顶有极其细微的脚步声。职业习惯让她瞬间翻身而起，瞳孔微缩——瓦片移动的声音，呼吸声，还有金属摩擦的轻响。有刺客。
七巧本想装睡不管，但脚比脑子快，一个箭步蹿上房梁，正好与一个蒙面刺客四目相对。那刺客显然没想到杂物间里会有人，更没想到这人能在零点三秒内蹿上三丈高的房梁。两**眼瞪小眼，沉默了一瞬。
刺客：“……你不是丫鬟吗？”
七巧：“呃……我练过攀岩。”
刺客拔刀就砍。七巧本能地一个回旋踢，那刺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飞出去三丈远，“哐当”一声砸烂了院子里一只硕大的青花瓷缸。碎片飞溅，响声惊天动地。紧接着，侍卫们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七巧蹲在房梁上，捂着脸。完了。
丞相顾晏闻讯赶来时，刺客已经被五花大绑，而罪魁祸首苏七巧正蹲在碎瓷片旁边，一脸无辜。顾晏穿着月白色的寝衣，外头随便披了件大氅，头发半束半散，显然是被吵醒的。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又看了看七巧，眯起眼睛。
“这位姑娘，身手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