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人有自己喜欢的人，你觉得，最好的结局是什么？"
沉默了几秒，吴盈翻过身，睁开眼睛看我。
"最好的结局？"她想了想，"就是那个喜欢的人，好好的。"
我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开。"
"我没想开，"她重新闭上眼睛，声音又开始往梦里沉，"我就是懒得想那么多……你不一样吗……"
我没有回答。
窗外月亮很圆，照在地板上一块白。
"不一样，"我轻轻说，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但结果是一样的。"
02
"你知道不知道，季渺昨晚去找贺川了。"
吴盈端着饭盒在我对面坐下，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在八卦节目里当主持人。
"听说他俩在操场谈了两个小时，和好了。"
我扒了口米饭，"嗯。"
"嗯？"吴盈皱眉，"就这？你不觉得很狗血吗？昨晚你还问我喜欢一个人怎么办——"
"我随便问的。"
"你随便问的，"她把筷子拍在桌上，"你昨晚眼睛红着，叫我随便问的？"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挑着眉毛，表情写着"别骗我"。
吴盈是我大学入学第一天认识的人，同一个宿舍，同一张上下铺。她不聪明，但她敏锐，专门对人，那种直觉准得让人不舒服。
"我就是睡得晚，眼睛干。"我把视线收回来，"你别多想。"
"行吧。"她拖长了声调，"不过说真的，你和贺川，不是有点……"
"没有。"
"我话还没说完——"
"没有。"
吴盈叹了口气，像个被剪掉结局的戏剧导演，悻悻地扒饭去了。
下午有高数课，我提前到了教室，坐靠窗那排。教室慢慢填满，人声嘈杂，夹着椅子腿拖地的声音。
贺川进来的时候我没看，但我感觉到了。
他和季渺并排走，她笑着和旁边的人打招呼，他低着头翻书包，找什么东西，侧脸很平静，看不出昨晚发生过什么。
他们挑了中间那排坐下，距离我三个位置，正好在我视线的斜前方。
我把书翻开，眼睛落在页面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
坐在他斜后方，看着他跟季渺说话，看着他偶尔低头凑近她耳朵，看着她推他一下，然后他笑。
那时候我